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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星书不想看见楚鹤洲去标记别人,他会不舒服。
“不会,只有你。”
楚鹤洲轻吻着小孩儿,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笑,阮星书感觉到了楚鹤洲胸口的震动。
“你笑什么?”
阮星书抱住楚鹤洲不放,刚刚被标记,阮星书暂时离不开楚鹤洲,只有在他身边才是最心安的。
“笑我得了一个宝贝。”
楚鹤洲叹息一声,哪里有这么傻的omega,主动送上门来给alpha咬啊!
而且这个alpha还是处于易感期。
万一没控制住,cao了omega都是小事,控制不住的,直接顶进生.殖.腔终生标记才是事大。
这么就这么傻啊!
傻得可爱。
“生理课你到底都上到哪里去了,现在还敢赖着我。”
楚鹤洲被阮星书的信息素安抚了之后,易感期带来的疼痛都消失了,身下的反应告诉阮星书,他现在想什么。
“你怎么,怎么……”
阮星书难以启齿的半垂着眼睛,脸皮薄的连脖子都开始红了。
“小葡萄,你告诉我,不舒服吗?你没流水吗?”
楚鹤洲手指从阮星书的腹部往下滑了一下。
阮星书打了一个颤栗,立马握住楚鹤洲的手,眼睫毛像是蝴蝶的翅膀一样颤动着,不敢睁开眼睛。
楚鹤洲忍不住在阮星书的眼皮上亲了亲,把阮星书放在床上。
“你先随便玩,我去洗个澡。”
楚鹤洲觉得自己再不把身上的火给压下来,恐怕就要做一点禽兽的事情了。
阮星书坐在楚鹤洲的床上,床上全是楚鹤洲的气息,特别是枕头上,龙舌兰的气味很重,只是闻着,就好像要醉了一样。
浴室里的暖灯亮起,照亮了整个房间,阮星书偏开头,不去注意浴室里的声音,脚从床上拿下来,踩在地上,看着房间里的布置。
房间很大,比教室还要大一点,却很简约,只有几个颜色的搭配,看起来很舒服,不会沉闷,蓝色给房间里增添了一抹亮色。
那边的书柜里摆满了书,就在电脑的旁边,阮星书轻轻的拉开书柜,看了一眼里面,发现下半层全是奖状和证书,还有奖杯,是钢琴比赛的奖杯,青少年全国大赛的奖杯。
从小到大所有的奖状证书都在这里了,奖状有很多,厚厚的一叠,证书也有很多张。
楚鹤洲这种男生,估计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被父母拿来做对比的那种。
阮星书想想就忍不住弯了弯眼睛,笑了起来,既然有这么多的奖状,那一定有很多情书吧?
前几年初中的时候,还都手写情书,楚鹤洲成绩好,家世好,长得帅,又是alpha,一定有很多人喜欢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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