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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鹤洲就成了众人灌酒的对象,一杯接着一杯都喝,阮星书都看不下去了,轻轻的拍了拍出楚鹤洲都手臂。
“你别喝醉了,我害怕我把你弄不回去。”
阮星书浅浅的呼吸喷在了楚鹤洲的耳边,楚鹤洲感觉那股痒一直痒进了心里。
“嗯,不喝醉。”
楚鹤洲摸着阮星书的脸颊,一只手好像就能够把他的整张脸盖住,楚鹤洲忍不住低头亲了一下阮星书柔软的嘴唇。
“宝贝儿真甜。”
楚鹤洲完全没在意别人的目光,更别人尤稚安傅袁讯这几个人的了,直接脱了外套盖在自己和阮星书的脑袋上亲他。
视线被笼罩在了外套里,只有外面的一点点光晕透进来,酒吧里本来就嘈杂昏暗,这样好像更增添了几分神秘感和快感,阮星书忍不住主动凑近楚鹤洲。
“别再主动了,小葡萄,你都不知道,每次你一主动,我就想要吃了你,可是谁让你没成年,等我成年了,离你的生日都还有六个多月。”
楚鹤洲叹息了一声,有些时候真的感觉时间太难熬了。
“所以,洲洲想过我成年了之后怎么样吗?”
阮星书低声问着楚鹤洲,手指和他的十指相扣,说话的时候,这两个人的嘴唇一直触碰到。
“想过,什么我都想过,我想让你以发情期的名义请假一个星期,我用易感期的名义,是把你带去我的公寓里,改了门的密码,这样谁都不会来打扰我们。”
“我想要看你跟我求饶的样子,哭着说你不要了的样子,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想要折磨你。”
楚鹤洲想的都快要爆炸了,什么他都想过了,他想过无数种方法,但是就这种好像最合适。
阮星书被楚鹤洲撩的连喘气都脸红,好像都能够感觉到楚鹤洲说的那个场景,绷紧了身体,有一点来感觉。
“楚鹤洲……”
阮星书莫名的感觉喉咙有些干渴,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嗯?”
楚鹤洲闷声的回答着,拿下来了他们两个脑袋上盖着的外套。
“你是不是喝醉了。”
阮星书感觉这些话,楚鹤洲是清醒的时候是不会说的,因为楚鹤洲害怕自己回失控吧。
“这一点酒还不至于。”
楚鹤洲笑了笑,揉揉阮星书的后脑勺,半眯着眼睛,好像有些困顿的样子。
“那你刚刚说的话都是真的?”
阮星书忍着害羞说着,耳尖都红透了。
“嗯,我刚刚说的,是我早就需要做的。”
楚鹤洲的手捏了捏阮星书软软肉多的屁股,捏完之后手就放在上面不动了。
阮星书被楚鹤洲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到了,羞得身体颤抖了一下,还说没醉,自己看看,居然都这个样子了,居然还,还,还捏他屁股。
阮星书咬住唇瓣,楚鹤洲的手掌还放着不动,阮星书捏了一把楚鹤洲腰上的精肉。
没把楚鹤洲捏疼,他自己倒是捏不动了。
阮星书把楚鹤洲带到酒店里,他又不知道楚鹤洲家在哪里,所以只有带到酒店里去。
“哼哼,你看看你,我成年还有十个月呢,憋死你,憋死你。”
阮星书捏住楚鹤洲的鼻子,他在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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