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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哥,我把他睡了。”
傅袁讯不敢相信,自己还没成年几天呢,怎么就把翟希给睡了,翟希早成年了,再等三个月就是他十九岁的生日了。
“???”
楚鹤洲那一刻不知道说什么,他不知道自己说惊讶还是羡慕,这两个人居然就这样睡了,考虑过他的感受吗?
傅袁讯也不知道会这样,他昨天晚上是真的喝多了,什么也不知道,就知道翟希带着自己去酒店开了房,然后接下里的事情都是自然而然的就发生了。
傅袁讯都还记得昨天晚上的感觉,那甜甜的棉花糖味道,就在周围乱飘,翟希甜腻的嗓音就这耳边,傅袁讯完全忍不住。
所以昨天晚上是做了四次还是五次,第一次的时候,傅袁讯还因为太激动了,所以很快就那个啥了,后面几次比较持久。
“所以你想怎么办?”
楚鹤洲手扶着阳台上的栏杆,看了一下花园,里面谢迎南养的花花草草娇艳欲滴的。
“我不知道,我趁着他还在睡,我才给你打电话的,而且我能确定,昨天晚上我信息素不受控制的跑出来了真的,他肯定闻到了。”
傅袁讯在厕所里不敢出去。
他刚刚掀开被子的时候看了一眼翟希,发现翟希浑身都是那个啥,昨天晚上留下来的痕迹。
傅袁讯都不敢相信等会儿翟希醒来了之后,会怎么样,会不会直接跳起来给他一顿打,但是傅袁讯觉得,翟希可能跳不起来,毕竟昨天晚上刚刚那啥过,咳咳咳。
“行,那看你吧,挂了。”
楚鹤洲直接给傅袁讯挂了,他并不想要听见这些,谁让阮星书没有成年,所以楚鹤洲在嫉妒。
楚鹤洲挂了电话之后,傅袁讯又给怀池放打,怀池放直接不接,怀池放现在都还没清醒呢,接什么电话。
傅袁讯偷偷打开了厕所门,看了一眼外面,看见了翟希猛的做起来了,傅袁讯立马关上了厕所门,吓得跟被鬼撵了一样。
“傅袁讯!
你TM的躲什么呢?给老子滚出来,快点!”
翟希突然坐起来之后就开始烦躁了,因为很不舒服,后面不舒服的要死。
翟希再看看自己的身上和手臂上,其他地方估计就更别说了,痕迹估计还得更多,傅袁讯是哪里来的狗?
傅袁讯打开了厕所门,看了翟希一眼,灰溜溜的走出来,一脸诚恳的样子,低眉顺眼的,像是等着被翟希骂。
“你技术真的很差真的,我没爽到,倒是疼的不少,就顾着你自己舒服了是吧,你自己看看我身上,你是狗吗?弄成这么多来?”
翟希突然就开始烦躁起来了,这让他怎么见人,这都春天了,他不能还穿个高领吧,到时候不把他当白痴。
“我这边也是第一次嘛?差一点而已。”
傅袁讯才不会承认自己的技术有那么差,他才是个处,如果技术好就怪了。
“差一点?你好意思给我说差一点?拿着你那根东西瞎戳,我疼死了,你倒是舒服?还有,你那破信息素,什么信息素,臭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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