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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了,小男生揉揉被揪疼的耳朵,说,怎么一个个地像母丫叉似的。
真的都是孙二娘投的胎?
孙二娘是《水浒》里的一个女将领,同学们都知道她的绰号就是母丫叉。
天可怜见,如果不评《水浒》批宋江,也就只晓得一个《红楼梦》了。
现在好了,《水浒》原来就是我们家乡人写的。
可惜上面发了话,要批!
唉,好不容易家乡有这样一个了不起的人,可是,却只能成为反面教材。
多冤啦!
几里地,很快就要到家了。
草兰子心里有点小心思,便故意落在了后头,她就是要看看,周建华是不是懂得她。
建华却似乎没有看见她似的,一路还是有说有笑的和同学们往蒲塘里走。
草兰子心里伤心了。
伤心得不得了了。
想要哭,却又不知道为什么要哭。
她跟建华,其实也没有说破什么啊!
初中时那点小孩子间差不多过家家的夫妻游戏,能算得了数?
那时候好,一放学,两人就到了一起,有时候,就差手牵手肩搭肩了。
周家是蒲塘里最体面的一家,全家人都是国家户口,草兰子的爸爸是大队支书,可是,不要说往上三代数,数到爷爷这一代,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泥腿子。
跟人家周家,没得比了。
草兰子这一想,心气上就一下子低了下去,就差不多低到尘埃里低到草丛中了。
这一下,草兰子就哭了。
反正落在大家的后面,草兰子索性就蹲在了路边,好好地哭了下来。
一边拿起路边的泥块向河里投去。
一圈一圈的涟漪,从脚边向外扩散,渐渐地越扩越大,扩到河中心才没有了。
五黄六月,真的是五黄六月,麦子黄了,大地的精气神一下子提升上来了。
麦田里是黄的,大地上也是一片金黄。
下午正是燠热难当的时候,但风里,透着点凉意,还掺杂着点麦香。
在水廓镇与蒲塘里之间,是一大片开阔的庄稼地。
现在,这无边无际的地里,全是麦子。
风里是麦子成熟的味儿,大地上像有一颗太阳,往天上蒸腾着热气。
热气里也全是麦子的香味。
微风一来,热腾腾地撞到身上的,是暑气。
这暑气让人有点难受,但是,草兰子倒显得非常爽畅。
她真想像男人们那样,光着上身,跳进麦田里。
那种一丝不挂的爽净,做女人的就是没法子享受到。
天知道女人遭了什么罪,一辈子没法子爽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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