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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潮越来越汹涌。
戚容也在其中,双手拢在嘴边,比出一个喇叭状,哈哈笑道:“太子表哥,上啊!
你用一只手就能把他打趴下,给这小子点颜色看看!”
忽然,台上妖魔一刀斩去,武者一剑反格,却是“嗯?”
了一声。
照理说,在祭天游中,比斗只为悦神和表演,最多使出七分力即可,点到为止。
然而,他接下这一刀后,手中的剑却是险些飞出。
显然,方才那一刀,对方用了十成的力。
谢怜微一扬首,朗声道:“慕情?”
对面扮演妖魔的少年并未言语,又是一刀袭来。
谢怜无暇多想,“铛铛”
、“铛铛”
接了数刀,心道:“这可比方才假打有趣多了。”
如此一来,精神一振,也来了兴致。
于是,呼声排山倒海,兵器火花四溅。
台上打得越是激烈,台下欢声越是雷动。
忽的一阵剑啸,白光耀目,众人“啊!”
了一声,屏息提气。
原来,那妖魔的九尺长刀竟是被悦神武者那细细的一柄长剑挑飞,脱手而出,直钉入高台一侧的石柱里。
有好事者去拔那刀,竟是使出九牛二虎之力也纹丝不动,不由大骇:“这是把什么刀,这是有多大力!”
而华台之上,悦神武者一抖长剑,在剑锋上又是轻轻一弹。
“叮”
的一声清响,黄金面具后传来一声轻笑。
谢怜从容且愉悦地道:“打得不错。
不过,你还是输了。”
妖魔失了兵器,半跪在地,默然不语,却握紧了拳。
谢怜挽了一个剑花,在四面八方的欢呼声中,正要刺出这最后一剑,将妖魔“诛杀”
,谁知,却在此时,上方尖叫四起!
谢怜心下一惊,收了剑,一抬头,只来得及看清一道模糊的身影从城墙上急速坠下。
刹那间,他什么也来不及想,电光石火,足底一点,纵身一跃,轻飘飘地掠了上去。
他飞身而上,双袖展如蝶翼,翩翩落地,轻盈如白羽。
手里结结实实抱住了人,脚下结结实实踩到了地,谢怜松了一口气,这才低头去看。
怀中,一个满脸缠着绷带、浑身脏兮兮的幼小孩童,正蜷缩在他臂弯中,愣愣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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