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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照父亲的意思,这是分给你的一份!
请你收下吧!”
我接过地契及房契,仔细端详,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一套小院和百亩良田在我的名下。
我看到后,激动得连忙起身,深深作揖谢道:“多谢三哥,多谢父亲大人。
您和父亲大人的大恩大德,刘安没齿难忘。”
刘墉摆摆手,微笑着说道:“老弟呀,你把儿子都能送给我,难道这点房产和田产还比不了一个刘希鹏?快快请起,不必多礼,这是应当应份的。
况且,这也是父亲的意思。”
我再三推辞不过,也就欣然收下了。
家是分了,可是许多家丁和佃户的问题随之而来。
佃户还算好办点,他们大多可以跟着土地走。
原来他们种的哪块地划分给了谁,就继续帮着谁种那块地就可以了。
虽然年底分的粮食可能会有所变化,但总归是有活干,能糊口。
而家丁的情况则复杂得多。
这一分家,有的家丁能说会道、做事机灵,被人抢着要。
有的家丁太过老实,只会埋头苦干,不会说些讨人欢心的话,也就难以找到新的去处。
还有的家丁过于精明,让人心里犯嘀咕,没人敢要,刘墉就得为此一一费心安排。
一日,几个家丁聚在院子的角落里,交头接耳,神色焦虑。
“这以后可怎么办?不知道新主子好不好伺候。”
一个年轻的家丁皱着眉头,忧心忡忡地说道。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不安,仿佛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恐惧。
“是啊,万一日子不好过了,可如何是好?”
另一个年长些的家丁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担忧。
他的额头布满了皱纹,那是岁月和生活留下的痕迹。
我偶然听到这些议论,赶忙走上前去,和声细语地安抚道:“大家放心,只要勤恳做事,定不会亏待大家。
刘家向来宽厚待人,这点毋庸置疑。”
经过刘墉数日的奔波,求爷爷告奶奶和本家的叔叔大爷、叔伯兄弟的说和,总算安排了一批忠诚老实的人。
我们自己家,也挑选了一批能干的家丁留下来,剩下的一些人则必须遣散了。
那是一个阴天,天空阴沉得仿佛能滴下水来。
刘墉站在府前的空地上,面对着剩下无处安置的家丁,神情略带愧疚地说道:“各位在我刘家多年,劳苦功高。
如今家中产业变动,不得不遣散部分家丁。
但我刘墉会给诸位发放足够的遣散费及安家费,以表感谢。”
有些家丁不舍离去,眼中含泪,声音哽咽地说道:“刘大人,我们愿意留下继续伺候。”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留恋和不舍,仿佛这里就是他们的家。
刘墉感动地说道:“各位的心意我领了,但如今局势如此,还望理解。
大家拿着遣散费和安家费,回去做个小买卖,好好过日子吧。”
这些人走了之后,家中顿时冷清了许多。
曾经热闹的庭院变得寂静无声,只有偶尔的风声吹过。
那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角落,如今也只剩下了回忆。
这天,我找到刘墉说:“三哥,我们并非能够长久在家居住的人,既然管家李伯和他的儿子留了下来,我看,咱家就让他们关照起来。
家中一切事由皆交给李伯父子打理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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