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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花板上的灯又开始明灭忽现,有时像夜总会的霓灯,一闪一亮,次序不一,闪烁之间交替不停,有时又像交响乐的几重奏,后一排全亮了,紧接着中间一排,有时又像游龙戏水,毫无秩序感地由右向左前一颗,中间一颗,后排又一颗地亮了起来,闪闪灭灭之时,灯光不会完全熄灭,而是有时暗有时明,“这什么鬼?”
我忍不住问。
“破坏电力有这么容易吗?”
潘叔此时已盘了腿,正襟危坐,似雷打不动地有如一尊泥像,“又是消耗体力的事。”
再看天花板,灯火竟全部通明了,未有一丝收暗,我不免松了口气,“看样子这班家伙该撤了。”
“想得美,”
潘叔眯着眼说,“长江后浪推前浪,倒下一批又一批。”
“还来?”
我蹲下身子,想躲在电脑桌下,蒙混过关,却看到自己抽出的箱子内的一堆碎纸,多口问了一下,“这些碎纸几时派上用场?”
“马上就行。”
他仍眯着眼、打着坐,“把碎纸铺在门口和前厅,要铺满。”
我从办公室取出平时清洁阿姨的大扫帚,先将碎纸条丝倒地上,再用扫帚挑开,使之均匀的平铺,不过看着玻璃门透着的乌云团正在猛烈的冲击,确是提心吊胆,再看那天花板上亮着的灯,手脚不由得麻利了起来。
“碎纸不够啊。”
我又向潘叔喊,“对了,办公室还有两大袋没倒掉。”
便又撕去袋子,直接借三层台阶倾倒碎纸条丝在地,提着把柄借着推力把碎纸条丝铺地,总算体会到旧时农夫春耕深种的滋味。
天花板上的灯又有异动,此时可比方才严重,灯火闪烁特快,时闪时亮,让人捉摸不透,像受到电击一般,灯泡发出嘶鸣之声,一连未停,从正门到前厅,无论是吊灯还是圆灯泡,皆是那刺耳的快撕裂的声音。
“愣在那干嘛,还不快回来?”
潘叔吩咐道。
我扔下了扫帚,往办公室走,又转回前台去。
全场已是黯淡了不少,连小轩窗投进的光也还不够敞亮,天花板上二十四盏灯和正门上空六盏吊灯,已由纯白色变得昏黄,且随时有破裂的可能,该如何是好?
“有火机吗?”
潘叔突然有此一问。
“有,抽屉里有。”
我想了一下,方回答。
“把地上的白条全点燃了,快。”
潘叔吩咐道。
“怎么点?”
我问,只因心中的恐惧久未消除。
“出去,取一小条点着。”
潘叔闭目养神,眯着的眼仍未有半丝想睁开缝的意思。
我忐忑的从大屏幕的门推了出去,想找一条较长的白条丝,火机点燃了,丢地上,天花板上的灯火此时全熄灭了,我见着火苗已经开始蔓延,立刻退回潘叔身边,只听得大门一震,门把便飞旋着撞到天花板上拴住台灯的铁链,中间一盏晃了,又撞到右侧的一盏,便推打着前一排的吊灯,有如多米诺效应,未几九盏吊灯摇曳碰撞,磕磕声动,我本是胆怯,此时竟好奇地凑过去,刚想走出服务台,潘叔却吩咐道:“先把鞋脱了吧。”
这时也顾没上为何要脱鞋,只得先裹着袜,踩着自己扫过的碎纸白条,一步一脚印地凑到门边去看,大门上的封条顶着,外头风声震动,头顶上九盏吊灯撞个没停。
正门一下子就被冲开了,我一时猝不及防,竟被一股黑气冲到了服务台,正好“坐”
在转椅上,靠着背往后推了几米冲上了斜坡,又靠着背随轮子滑落而下,在潘叔跟前停住了,本掠魂甫定,便站起身来,门前的碎纸已被乌云团卷成一个大白包,而快到台前几处已燃到的白条丝,大白包像万有引力,竟将所有东西往它那处吸去,所幸隔着个前台,我只是被贴在板上动弹不得,而潘叔的转椅竟没一点事。
火团很快就被吸了过去,顺着卷着的风,以及易燃的条丝,白团很快变成红球团,滚滚一烧,“轰”
的一声火苗四散在地,满地通红平铺,纵有火色,也仅得零星火点。
“不看看鬼吏们怎样了?”
潘叔一问,我念起玉佩上的篆字[天地清、日月明、乾坤定、鬼神通],俗话说的开天眼,便见到帛隶们戴的素纱笠帽,穿的比甲已被烧得褴褛,脸上青一块黑一块的,远处白盔白甲的阴兵,盔甲早已烧得变形,面上深黑了许多。
“把火点往他们身上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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