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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无涯收到信笺时,激动地从摇椅中坐了起来,没想到润玉此去,竟是找到了路沧海他们父女。
这些年来,他也一直在暗中找着,怎奈于现在由路苍山接管的路白山庄势力如日中天,与二皇子也是现在的新皇势力勾结,一时间各方各派均受打压,尤其是白皙阁被盯得紧紧的,怕就是要孙腾摸瓜通过他这个老丈人找到他们。
若是当时并非第一时间通过素馨当年的侍女暗中告知,怕是当时早就急切地去寻他们了。
白无涯摸着信笺,一转眼,十七年了,穗儿被路沧海带走的时候才几个月大,现在都十七岁了吧,不知像不像她的母亲。
素馨已经去了十七年了,尸首被他要了过来,葬在了城郊的一片桃林中。
他还记得当年,她十七岁的时候,弯着眼睛笑着对他说:“爹爹,我们白皙阁只培养侍卫不好吗?我不喜欢打打杀杀的,我们就安安稳稳地,吃好吃的,玩好玩的,可以吗?”
他笑她没什么志气,不过想着他自然能护好她安稳无虞一生的,所以在看到路沧海这初历世事的年轻人,素馨又喜欢的时候,毫不犹豫地将女儿嫁给了他。
没什么别的原因,好拿捏。
可没想到,还是没能护好她,所以对路沧海,他是有着怨气的,可一想到自己外孙女还跟着他在外飘零,心就一直被揪着,惦记着想念着,终是这些怨气在这些年来渐渐消散,只有无尽的想念。
还好,穗儿如今安稳地长大了。
他坐回了摇椅上,喝了口温度刚刚好的茶,润玉是他看着长大的,秉性何如他自是清楚不过,这孩子,温和谦虚,有勇有谋,可要比那个现在当山匪的女婿强多了。
不过这孩子有一点,他有些摸不透。
路沧海虽有成一番事业的野心,也偶有心计,但都在明面上,他几乎一眼就明白,所以当年他也就帮着他建了路白山庄,毕竟不能让自家女儿过不好。
可是润玉,白无涯眯着眼,考量着,他的心思不外露,性子虽温润,但实则有一股韧劲儿,不会屈于所谓的势力之下。
这样的人,白无涯自然是欣赏的,只是作为一个丈夫,便不是那么好拿捏的了,这一桩婚事,还得看两人的情况。
正好路沧海也是这个意思。
隔几日路沧海收到属下带回来的信件时,不禁嘴角一抽,岳父仅仅是回了一行字。
“准了,成或不成,届时都带穗儿回。”
......
此时的穗禾正在打猎,身后跟着润玉,在润玉一连打中了两只鹿时,她终于忍不住道:“功夫倒是不错。”
“师父教得好。”
“你师父?”
穗禾想了一下,其中的关系父亲都和她讲了,“外祖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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