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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禾说着便要往店里走去。
“啊?”
润玉跟在后面一愣,拉住穗禾,耳根有点发热,“你是要画画像?我们?”
穗禾一愣,“当然不是。”
然后走进店里坐下。
润玉在原地顿了顿,合着是自己自作多情了,然后也跟着进入店里。
店里装修很简朴,有几张画像挂于店内,尽显画工。
“是要画二位吗?”
老者坐在椅子上,抬头看过来。
“不是,”
穗禾也坐下来,答道,“我想要你帮我画一人。”
“何人?”
“你可知熠王?”
“上个朝代的枭雄君王,熠王?”
“正是。”
“自古流传他的画像颇多,我考察书籍,定为你画出最像的画像!”
“不是,我不是想画他。”
穗禾摸摸鼻子,“那与他相关定北侯你必也是知晓的了,我想要画他。”
“哦?”
老人愣了愣,“这些年有姑娘家要熠王的倒是也有,这要那个欺君罔上的贼人,老夫倒是头一次。”
穗禾没有说话,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一旁的润玉却是看明白了,彦佑说过,这父亲便是穗禾的心结了。
”
那不知老先生可否画出定北侯的画像?“润玉问道。
”
这定北侯的画像流传甚少,而且大多被画得丑陋以示鄙夷,不过我考察一下前朝的古书应当也是可以画出较为真实的画像,不过,需要时日。
“
“好,那我过段时间来取。”
时间可不是什么问题,穗禾交了定金,二人便出了店,刚刚日落,天上一头泛着粉红色的光,另一头已然沉在黑暗之中。
两人继续在街头漫无目的地走着,谁也不想回去坐在寝宫里傻等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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