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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向我表态吗?”
陈崇州闷笑,“我从不会为女人让步。”
言下之意,单纯换一种用而已。
可他的这番“单纯”
,已是极为难得。
陈渊的男香也独特小众,微微的沉苦味,这两个男人确实很多相似之处。
对待感情,倾向于动身不动心。
说游戏人间,又克制,说薄情寡欲,又放纵。
陈崇州衣服上烟蓝色的纽扣,在咫尺间晃动,“你会忘了倪小姐吗。”
他沉默,在沈桢以为不会回答,隔了半晌,他淡漠开口,“发生过的,没有人能真正忘记。”
倒诚实。
那些说忘了的男人,大多图个清静,安抚现任,爱得越刻骨,回忆里越永恒。
沈桢也忘不掉周海乔,除非,遇到比他更渣的。
“不主动想起。”
她走神,他补了这句。
陈崇州实在是一个,撩人心弦的男子。
恰到好处的调戏,一分不重、一分不轻的笑意,勾得沈桢刚回过神,又失神。
陈崇州细细吻着,他吻技挺不错,虽然次数不多,可每次,很会击中她。
激烈,浅尝辄止,交替进行,他能从她的反应里,分辨出她下一秒渴望什么样的吻。
当陈崇州搂住她腰,沈桢也陷入昏昏沉沉,宋黎从车头前路过,她没注意,同行的女同事指给她看,“宋姐,这辆型号的捷豹,比老总的保时捷卡宴还贵。”
沈桢一激灵,钻出他怀里,“有人。”
坐直的同时,不小心触碰了按钮,宋黎扒着半截缓缓下降的玻璃往里看,“是你啊,大帅哥。”
陈崇州整理衬衣的褶痕,朝她客套颔首,并没打招呼。
明眼人都看得出,褶痕是纠缠厮磨的工夫,被身体挤压的。
宋黎意味深长,“沈桢,找刺激呢。”
她下车,推搡宋黎,“别胡闹了。”
“我胡闹还是你胡闹啊?青天白日的,在公司门外激情放飞,你离完婚路子够野啊。”
光是宋黎倒没什么,可其他同事在,而且平时不熟,这玩笑开过头了,沈桢捂住她嘴,“要迟到了,吕玮在不在啊。”
宋黎被堵得呜呜,“他中午...”
“沈桢。”
陈崇州喊住她,“你过来。”
她步伐一顿,扭头,“我要上班了。”
声音莫名娇气,带点小女人的埋怨和恐惧,像羽毛挠得心痒痒。
陈崇州语调也软了三分,“有事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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