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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道知子莫若父,陈政直到垮台,都没识破他的庐山真面目。
在香港,独自布下这样宏大的一盘棋局。
商界老一辈的风云人物,也恐怕不是他的对手。
可见心机之深重,为人处世之毒辣。
相反,赵志凯很欣赏陈渊,“都说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其实千里马又何尝遍地皆是呢?汗血良驹,同样可遇不可求。”
赵霁九不懂那些弯弯绕绕,更不介意。
她只晓得,陈渊好。
若问她哪好,哪都好。
他的算计,狡猾,连同他对自己的爱答不理,在她眼里,都好。
她走过去,“陈渊,你清楚你什么时候最有魅力吗?”
男人头都不抬,“无时无刻。”
赵霁九一怔,“真是心有灵犀啊。”
陈渊以为她的答案是工作时候,刻意反其道而行,没想到,这姑娘自来熟,脑子反应快。
“陈渊,你名字好听。”
她托腮,“穿衣服好看。”
忽然,她掩唇笑。
难得矜持。
又补充,“你穿不穿也好看。”
陈渊对她的叽叽喳喳再次投降,“你什么目的?逼疯我吗。”
“你疯了,残了,傻了,我照顾你一辈子。”
隔着办公桌,赵霁九撅屁股,同他平视,“反正我要拿下你。”
男人合住财务报表,“你拿下谁。”
“你啊,年纪大了,耳聋呀?”
他放下文件夹,“你不是开美容院吗。”
赵霁九心不在焉摆弄桌角的玉虎饰物,“月初倒闭了。”
陈渊挑眉,“什么缘故。”
“我旷工啊,院里无人监管,美容师也消极怠工,客户投诉服务不好,索性歇业了。”
他转动着钢笔,笔帽一下下叩击桌面,“我给你投资,你继续开。
我不分红,不索取一毛钱的回报,赚了是你的,赔了算我的,怎样?”
赵霁九嘟囔着,“你分明要躲我。”
陈渊不禁笑了一声,这姑娘,长得单纯好骗,实际上,心眼儿也精。
他批示完手头的合约,临近十二点,抄起外套出去。
赵霁九原本睡着了,听到动静,忙不迭尾随他,“你中午吃食堂吗?”
陈渊一边在走廊摁电梯,一边看腕表,“我中午饿着。”
“为什么?”
“不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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