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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他把女孩夸的那么好,还以为是你。”
秦韵想起在咖啡厅的一幕,那女孩被池宴修逗的很开心,那音灵般的笑声,年轻蓬勃有朝气,足以感染每一个人。
当时不想承认怎样,如今回味起来,胸口一阵酸涩。
没错,郑腊梅不可能把她介绍给池宴修。
因为在传统的观念里,二婚女就该找个二婚男,这样才足以相配。
秦韵受到他们的影响太久,竟也这样认为。
她有自己的坚持,池宴修很好,但不适合她。
有了这个觉悟,就没太多好纠结的了。
晚上是秦韵和顾温馨孟夏的闺蜜小聚时间。
顾温馨难得带了小九月,还把自己怀二胎的好消息告诉了另外两人。
孟夏看看正在不远处玩耍的九月和霜霜,酸溜溜道:“真羡慕你们,可以有孩子陪着。”
“你也可以跟邓弘毅生啊,都领证了,也该考虑当妈了。”
顾温馨怀孕后,浑身上下散发着母性光辉。
况且她是真心为了孟夏操心,这丫头老大不小了,总算把自己嫁了,也该开启贤妻良母模式,免得以后后悔。
她在医院看到太多类似的情况,有的夫妻一开始说要丁克,到后来又反悔了,想方设法要生。
孟夏是个没安全感的人,更加需要有个孩子陪她。
孟夏摇头,“才不要。
我自己都没活明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把一个小生命生下来,这是不负责的表现。”
“是,你活的最通透了。
那你婆家呢?没催你?”
顾温馨笑问。
孟夏耸肩,“没有。
你不知道,我这次嫁的太顺利了,公婆对我一点要求都没有。
我猜,应该是一家子忙着抢夺家产,来不及管我。”
随后,孟夏绘声绘色的说起了她公公邓祥龙的经历,三个儿子三个妈,如今到了分家产的时候,三个女人各显神通,妥妥的后宫大戏。
秦韵道:“要是真这样,你婆婆更催你生小孩,人头多了分的也多啊。”
孟夏努努嘴,“我也不知道,大概还没到这一步吧!”
她有时也怀疑邓家催她跟邓弘毅尽快领证的用意。
事实是,如此梦幻的事就这么发生了。
她搬进了邓家那座大的不像话的府邸,其他的嘛,以前怎样现在怎样。
邓弘毅刚结婚就去外地出差了,孟夏的婆婆鲜少在家,倒是公公邓祥龙在家闲着,时不时地喊孟夏陪他去下棋。
孟夏对下棋不感兴趣,拒绝了几次完全是无用功,到最后在邓祥龙的教之下渐渐上了道。
每天陪着个老头子下棋,她有时怀疑,自己嫁的不是邓弘毅,而是邓祥龙。
孟夏摆摆手,“算了,我知道你们对这个不感兴趣。
对了温馨,韩川跟赵长岭很熟吗?”
“应该是熟的。”
以前觉得这俩人最多是认识,自打他俩上次在家吃了顿火锅,应该熟的差不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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