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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着手脚皮肤上的那一点粘性,和多面体带来的漂浮体质,我小心翼翼地在垂直镜壁上爬行。
感觉自己像是一条壁虎或者蜥蜴,竟然可以这样靠手掌向上攀爬,就如同有吸盘。
但事实上,我的每一次动作多必须非常小心,稍微用力过大或是角度不对,都有可能把自己推离玉镜岩壁,这样还是会摔下去的。
因为在爬到一定高度后,那个多面体似乎已经不想在近地面那样,只能让我们的身体感觉变轻,而不能独立使身体漂浮在空中,加大了对镜壁的依赖。
我回头向下看了一眼,那种居高临下的悬空感让我心里一阵发虚,真后悔刚才没有多拿几个漂浮多面体,也不知道那样有没有用。
可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回头动作,已经使我的身体超出了与镜壁的安全贴行距离,身体就开始往后坠。
但就是这一瞬间的感觉,吓得我使劲往镜壁上凑,手脚紧紧地贴住,可还是止不住往下的趋势。
最后,我不但亲吻了镜壁,还把舌头也伸了出来,鼻子、脑门都贴在了玉镜岩壁上,才算勉强稳住坠势,差一点儿就坐到胖子的脸上。
他在后面叫道:“喂,我说你这汗脚,想把我撞下去啊?!
你可千万别放屁啊!
放松,别紧张,这是个软活。
靠技巧,不靠蛮力。”
我道:“哈,我也没指望你托我。
可别用头发顶我啊!
怕痒!”
“少废话,快点儿往上爬!
别在我脑门上方停着!”
我哪里快的了啊,能继续往上爬就不错了,估计这里已经离地面一百多米了,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连保险绳都没有。
随着高度的继续增加,多面体产生的漂浮作用也在不断减弱。
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在如此条件下,贴在垂直光滑的岩壁高处,还要徒手往上爬,这该有多难啊?!
这是心理和生理的双重考验。
在离地大概一百五六十米时,我已经连大气都不敢出了,生怕把自己给吹下去。
终于,我听见闷油瓶在上面说:“快到了。”
他这三个字着实给了我莫大的信心和希望,让我可以振奋精神坚持下去。
可精神上是振奋了,但手脚上还是无比艰难。
我现在已经不敢把整只手伸出去爬动了,只能像毛虫一样慢慢挪动手指手掌,还有前脚掌。
而且这冷汗也越冒越多,那可不得了,打滑呀!
所以我赶快努力让自己冷静,一定要镇定,同时把多余的汗蹭到旁边更大面积的岩壁上。
这简直比攀冰难多了,也不知道这镜壁有多坚固,能不能用匕首什么的扎出个小点儿?但我现在可不敢试!
而且离目标洞口越来越近,我更加担心的是闷油瓶的生死。
因为他这次是趟雷子的角色,第一个进入洞口,如果目标洞穴也有危险,那他将尸骨无存!
如果那样的话,我真不知自己还能不能冷静地贴住镜壁,或者我会不会毅然再次尝试进入那洞口。
可当我再一次抬头上看的时候,闷油瓶已经消失在了镜壁上的那个洞口前。
我的心脏一阵跳动,但随后发觉,空气中并没有血腥味飘散,这说明他不是被振成血雾了,而是进入了洞穴。
可这也并不意味着其他人进去就都安全,可是爬上这镜壁的一刻,就注定了我们不会再去计较这些。
咬着牙坚持完最后一段距离,我终于扒住了洞口的边缘,一个轻身就翻了上去。
双脚在洞口站定,确认自己还活着,看来这个目标洞穴果然与众不同,是安全的。
我向洞穴内看去,这里真的算不上大,三四步就可以走到尽头。
闷油瓶正蹲在那里研究什么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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