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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来了?”
梅好小声地问,但文歌舒却回答的很大声,“请柬是徐漾发的,我为什么不能来,再说做错事的人又不是我。”
梅好怔住了,她敢说就文歌舒刚才说的话,那些长舌妇同事们绝逼听到了。
梅好觉得也是,背叛感情的人又不是文歌舒。
…
徐漾的婚礼办的很盛大,该有的仪式一个都没落下,毕竟易颜泠是申城首富的女儿,这一辈子一次的婚礼能不气派么?
文歌舒坐在角落里,她被淹没在这密密麻麻的人群中,没有人会特别在意她这个被抛弃的前女友,而她也像个偷窥者去窥探徐漾和易颜泠的幸福。
婚礼有个环节是徐漾的真情表白,文歌舒就这么看着他向易颜泠展露自己的真心,他的字字句句是真的发自肺腑。
文歌舒看着台上的徐漾,看着看着就哭了,十几年的爱与付出最后换来的竟然是这种结局,这就是一场笑话。
文歌舒是全程参加完婚礼的,回去的路上梅好忍不住问:“你为什么这么自虐?我刚才看到你哭了,何必来呢?”
文歌舒笑着说:“我来是为这段感情彻底画上一个句号。
梅梅,你知道么,这段感情消耗我太多了,和徐漾分手也有快两年多了,我都没有真的走出来,今天来了也好,越痛就越容易放手,我有种彻底结束的感觉了。”
梅好不知道徐漾听了会不会感动,反正她是眼泪哗哗流,她搂着文歌舒说:“你太好了,真的,到今天这一步也算彻底结束了。
你可以去找你的幸福了。”
文歌舒用力点头:“是,我是可以去了。”
梅好怕文歌舒难过就非要拉她去喝酒,可惜梅好酒量太菜了,喝了一半就歇菜了。
不过文歌舒也没好到哪里去,酒精这玩意预估不了,到达那个量了就很难操控它。
文歌舒心里还是难受,因为今天徐漾结婚。
凌晨一点多,文歌舒和梅好相互扶着对方摇摇晃晃地走在清冷的街道上。
突然几个男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只听一个男人突然开口:
“妹妹们去哪啊,还要不要喝酒啊,一起啊。”
那男人说完就往梅好旁边站搂着她的肩膀。
典型的酒后捡便宜,一些烂货男人就专门爱干这事,文歌舒还有几分清醒,她刚想阻止就听到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别搞事。”
文歌舒看向声音的主人,她一惊,是江曜東。
不等她开口,刚才调戏梅好的那个男人就开口了:“D哥,这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
文歌舒听完马上喊了句:“江曜東!”
就这一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文歌舒身上,江曜東也看过去了。
“是你?”
刚才天太黑,加上江曜東没有兴趣干这事,所以他都没看清楚自己兄弟调戏的人是文歌舒。
“是我,我和我朋友喝多了,你能送我们回去吗?”
文歌舒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江曜東她都感觉心里很踏实,她就觉得这个男人不会伤害她。
“嗯。”
…
江曜東先和文歌舒把梅好送回去,然后又送文歌舒到她家里楼下。
“好了,上去吧。”
文歌舒没行动,她感觉自己这会很兴奋,就很想和江曜東说话。
“刚才那些人是你兄弟么?”
文歌舒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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