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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漾伸手把文歌舒拉起来,然后让她坐在旁边的花坛。
“我有事先走了,你自己回去吧。”
徐漾真的神烦文歌舒,整天脑子里只有爱情的蠢货。
后来,徐漾拿着徐晓华给的那五百块钱给易颜泠买了一对珍珠耳钉。
…
从回忆中醒来,徐漾有种想要抽自己一巴掌的冲动,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这束花,他自嘲一笑,迟来的情深比草贱,如果是他,这花他也不会要的。
“…”
不远处。
“你看什么呢?还不走?”
俞嘉言听到催促声收回视线,他看了一眼旁边的郁欢不耐烦地说:“你催个毛。”
郁欢:“你到底看什么?是不是又在看什么美女?”
俞嘉言:“没有,是我们副院长。”
俞嘉言刚才看到徐漾和文歌舒一起从一家粤菜馆里走出来,他在想他俩怎么会一起吃饭?难道是有什么猫腻?
俞嘉言最近嫉妒文歌舒,嫉妒的不要不要的,他想她凭什么能获得那么好的机会。
文歌舒成了华清医院的网红后,名声大噪,很多人慕名来挂她的号,俞嘉言的门诊却是冷冷清清,害得他被调到住院部值夜班。
俞嘉言当然不爽,他觉得就那破逼视频号他也可以做,早知道他就去争取了。
郁欢在旁边叽里呱啦说什么,俞嘉言是一点都听不进去。
“俞嘉言,你说话啊,我和你说话呢。”
郁欢用脚踢了俞嘉言小腿肚,没想到却等来一记耳光。
郁欢被打的眼冒金星,她捂着
脸,看着俞嘉言说:“你干嘛打我?”
俞嘉言:“你什么时候能改一下这个臭毛病,你以为你是人民币吗?所有人都要围着你转?”
郁欢变郁闷,她眼眶含着泪水。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俞嘉言不耐烦地打断她:“好了,别啰嗦了,回去了。”
…
俞嘉言去了郁欢自己住的公寓,他现在有一肚子火要发泄,这男人要找女人发泄还能是什么?还不就是上床。
“…”
俞嘉言用力地把郁欢推到床上,他开始脱外套,郁欢赶紧说:“我今天来事了。”
俞嘉言冷哼一声:“哦,我戴套。”
郁欢又解释了一遍:“来月经了,你要干嘛!”
俞嘉言当然听懂了,他才不会管郁欢来不来月经,那不是他该考虑的事,在他眼里,郁欢和充气娃娃没有区别。
这么多年过去,俞嘉言对郁欢早就没有爱了,要不是他不想出去花钱找鸡,哪会碰郁欢。
…
几分钟后,俞嘉言起身,他看了一眼床上一滩红色的血迹,嫌弃地对郁欢说:“赶紧给我处理干净,我要睡觉了。”
郁欢衣衫不整地坐在床上,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她知道俞嘉言过分,但是她爱他,爱了很多很多年,所以她离不开他,离开了会疼。
好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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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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