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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珩眨着眼睛,看向列在他面前正中央的一个方阵,铁槊如林,倒也很有几分威风,想来这位叔王也没拿一些次品糊弄自己,于是说道:
“父皇属意虎骑将军达奚长儒。”
“——那便是达奚长儒!”
高延宗语气铿锵,斩钉截铁道:“禀殿下,臣挑选了甲骑两百,轻骑一千五百,步甲四千,总计五千有余,都是晋阳军中个顶个的好手,战力相当可观,想来以达奚将军的将略雄才,这些兵力足够他在漠南驰骋了!”
苏威与裴世矩同时皱眉,这人虽然话里话外都听不出甚异议,但话里话外都有些莫名其妙的火药味,他这是在怨怼那个?陛下吗?太子听出了这位叔王语气中的火药味,也并没有慌乱,他从容说道:“王叔对达奚将军有异议?孤听说王叔曾奔袭九百里,要袭击长安,最终就是被达奚将军截下,惜败于夏州,王叔在孤眼里已经很厉害了,想来达奚将军也应当不会让人失望才是。”
高延宗脸上一红,似乎为被一个毛孩子窥破心思感到羞耻,但大庭广众之下,总不能丢了脸面,于是明知不妥当,还是梗着脖子为自己争辩:“臣那时奔袭千里,本要一鼓作气拔掉长安,可臣太过粗疏大意,大军未能休整,这才让达奚长儒寻隙击破……臣承认这是臣轻敌的罪过,可这代表不了他就比我更加高明!”
台下一个站的靠前的达奚长儒面无表情,仿佛高延宗说的不是他一样。
“原来叔王对北伐主帅也有想法……”
高珩点点头,然后问道:“既然如此,叔王何不早早上奏我阿爷呢?”
这一句又把高延宗逼到墙角里,皇帝要削高延宗的权不假,属意让达奚长儒做主将也不假,可高纬为着兄弟之间撕破脸不好看,做事还是留了一线,想着如果高延宗要来争一争主帅的位置,那主帅的位置干脆就给高延宗算了,权当补偿,可直到他都要做出决议了,高延宗依然无半句话可说,这可就怪不得高纬了,谁让你自己不争来着?
高延宗其实也是有苦难言,最近邺城朝廷的一些手段,他也都看见了,说心里没有一点怨望是不可能的。
他四哥高长恭这样一个人,居然也不得不自污以求保全……他自己是半点也不惧的,他身正不怕影子斜!
但陛下明知四哥的委屈,依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看不见。
这实在……让人生气!
难道以往那些信任、那些情谊都是假的吗?!
高延宗聪慧,但性格鲁直,他是受不了这种气的,于是大剌剌说道:
“达奚将军年轻时或许无敌,但他毕竟已经上了岁数了,便是燕州都督杨檦,当年何等豪杰?到了他这个年纪,也已经拉不开弓了!
臣性子就是这样,臣就直说了,让一个上了年纪的老迈之人领军做战,尤其是在漠南草原上长途奔袭,他的身子骨是铁定吃不消的。
这是对整个战局的不负责任!”
太子眨巴着眼睛,显然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收场了,而苏威与裴世矩脸上皆有怒色,还不待他们开口,便有人冷冷问道:“只不过年纪稍稍大了一点,大王就认为我不能再打仗了,这样的结论是不是太过武断了一些?廉颇老了还能开硬弓披重甲酣战厮杀呢,我就算比不得廉颇,也不会孱弱的连弓也拉不开。”
达奚长儒目光如电,冷冷相对。
高延宗想起自己被达奚长儒在夏州击败的那场惨烈的败仗,居然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不屑地哼了几声:“你光说有什么用,你得证明给我看。”
“大王想要我如何证明?”
高延宗指向天上,胡乱扫了一眼,对着空中盘旋的几只隼说道:“你把它们射下来,我就信你!”
众人皆仰头望着天上,心里都暗骂道:这几只飞禽飞的那么高,便是从高台上看,也只看得清几个小小的黑点,形状都看不清楚,更别提要射下来了!
高延宗这厮鸡贼得很!
看他得意洋洋的模样,想必觉得自己赢定了……这时达奚长儒却嗤笑道:“这有何难?拿弓来!”
大家都惊异地望向这个老将,裴世矩目视太子身边的一个侍者,侍者当即心领神会下去拿弓,达奚长儒掂量了一下,皱眉道:“太轻了,恳请殿下拿重一些的弓来。”
高珩颔首,又让人给他换了一把沉上许多的硬弓。
高延宗刚想笑话他,只见他掂了掂弓的重量,随后摸出一支箭搭在弦上,然后猛地拉满!
高延宗有些傻眼,从分量上看,这张弓不得有二十石,沉重得跟小磨盘一般,须知能拉开九石重的弓已经算得上千里挑一的大力士了,这老头居然如此生猛?
大意了!
高延宗瞬间察觉不妙,高延宗自诩膂力惊人,但他估摸着,自己恐怕是无法轻易拉开这张弓的……不过转念一想,他能拉的开弓,却不见得能射中那几只鸟,却又见他瞄准完毕,随手撒开弓弦,紧接着高空传来一声凄惨的鹰唳,一个小黑点从天上坠下,其他几只纷纷四散而逃……
大家都惊得目瞪口呆。
达奚长儒依然从容不迫,箭如连珠一般蹿出,每一箭射出,就有一个黑点从天上坠落。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盘旋在头顶之上的几只隼已经全都被射杀在空中,不知坠落到何处了……整座高台,连带着环绕着高台得晋阳军俱是无声,落针可闻。
高延宗自然也在震惊的吃瓜群众行列之内,他怔怔地看着天上,又看看达奚长儒,居然一句话也说不出……而此时达奚长儒已将弓箭收回,复又变回了原来的冷漠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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