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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大悲寺,主持和尚得了消息十分热情,亲自站在了山门前迎接了他们一行,一路殷勤引导他们上香拜佛,最后才安排她们住了下来。
“邓小施主正在斋戒闭关,轻易不见客。”
那主持大师十分客气,道:“众位施主请放心,老衲会将几位到来的消息,告诉邓小施主。”
“那就多谢大师了。”
沈四老爷双手合十还礼。
他并不是信徒。
但既然来到了佛前,他也会很虔诚,这是一种礼貌和尊重。
陈厚绩又过来找沈柔凝。
“我们要在山上待一晚……我准备让那个船老大出点儿意外,比如断了腿不利于行什么的,凝妹妹觉得如何?”
陈厚绩问道。
“可行。”
沈柔凝很干脆地点点头。
船老大若是断了腿不能下水,他必然不会再轻举妄动。
因为,不论如何,他肯定是最容易没了命。
陈厚绩嚅动一下唇,看着沈柔凝,有些哀怨:沈柔凝你就不能多说几个字,好让他有些成就感?
沈柔凝却诧异地回望他。
陈厚绩又蔫了:“那个,凝妹妹,你休息吧,我先走了。”
陈厚绩蔫蔫地走出了沈柔凝的小院,门口站着的,就是他们这一行的护卫小队长,叫詹卓。
他不过二十五六岁,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
因为与陈厚绩过招许多,格外相熟,这次就轮到他跟了过来。
“绩少,你怎么了?”
詹卓好奇地问道。
不过是见了一次表小姐,怎么一副备受打击的样子。
“我没事,就是有些累。”
陈厚绩并未细说,岔开话题,道:“那个,詹哥,你看,我们到时候怎么动手合适?总得不知不觉,不让人怀疑才好。
我听说,水匪比山匪要难缠多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确保平安。
其他都不重要。”
陈厚绩补充道:“只要那船老大没下错令,平安回程之后,我不介意多给些银子。”
“是,绩少说的是。”
詹卓点头。
他们做护卫的,头一个准则,就是要护住主子们平安。
而不是冲动行事。
不管事仗义出手还是除暴安良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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