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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恶心这帮秃驴,这西凉王专门吃肉,变着花样的吃。
总不能为了你们这帮秃驴,让老子把肉食也戒了,要是敢拿本王吃肉说事,那本王就把脑袋伸过去,看你敢不敢动手。
空见曾气不过,跟师父释远抱怨。
释远说道:“见与不见,不在眼前,而在你心。”
空见称是。
只是他还是忍不住流口水,只好坐得远一点,默念经文。
今日晚膳,管家命人架起火堆,在院子中烤上了一只全羊。
香,真香,满院飘香。
西凉王见状,心中暗自赞叹,不愧是跟了自己多年的老宋。
火烧得很旺,半大的羊架在火堆上,有人在不断翻烤。
肉已被烤得金黄,油脂噗噗的滴在火堆上,腾起阵阵青烟。
上官子陌很贴心的给爹爹开了一坛好酒。
西凉王喝酒从不用碗,从来都是举坛而饮。
释空门两名高僧盘做在房顶上,闭目念经。
天色已晚,星耀夜空,霍星纬纵身一跃,便蹲在了王府的高墙之上。
见有火光,他趁黑向那边摸去。
人影消失在高墙之上。
————————————————
张仲谦看完手中的信,递给了元夕。
车三千信中明言,请张公子及几位高手去无敌神拳帮一叙。
若是不去也可,只是这张公子的货,未必可以安然走出这武陵城。
张仲谦知道车三千的手段。
成是非嚷嚷道:“去就去,怕他啊!”
张仲谦瞪了他一眼,说道:“你当过家家呢?你知道他们帮里有多少人么?常言道,好虎架不住一群狼,若是对方设伏,咱们未必会全身而退。”
说完,他看向元夕问道,
“元公子,你怎么看?”
元夕回道:“张公子,去吧,咱们远道而来,不能因为这功亏一篑,你是生意人,他也是生意人,咱们去了,只谈买卖,若是他车三千不按规矩行事,咱们便以力破之。”
看向三人,他继续说道:“去了之后我们要严加小心,如若有什么意外,我负责对付车三千,岁岁你争取快速拿下两位堂主,至少那个魏大勇应该不是你两合之敌。
另外,出手要有分寸,尽量生擒,这样咱们也好谈条件。”
成是非瞪眼问道:“元大哥,那我呢?怎么没我什么事儿?”
元夕笑道:“有啊,这无敌神拳帮自然帮众不少,还不够你打的么?你和张公子随机应变,小心行事。”
张仲谦说道:“实在不行我先备上银子,咱们示个好吧。”
成是非嘟囔道:“姐夫,那哪成,人都打了,这时候示好,管用么?”
张仲谦一想,也是,于是开口说道:“那便按元公子说的去做吧,想不到还没离开武陵城,便生出如此事端,张某人在此谢上二位了。”
说完张仲谦对元夕、陈岁岁二人行了一礼。
元夕伸手拦下,陈岁岁有些不知所措。
元夕说道:“正所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们拿钱办事,张公子无需如此。”
一夜过去,三人无眠,元夕睡得很香。
张仲谦心有所愁,成是非则是兴奋地睡不着觉。
至于陈岁岁,却是在想到时候该如何出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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