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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木来劝降水霸风百里,明知风百里很难降服,可也得来个先礼后兵。
风百里怒火上冲,从墙上摘下双钩,舞动了一套钩法,只见风百里双钩一只进攻,一只防守,有时双钩齐进,有时双钩回防,令张木感到一阵冷冷地寒气直冲脖颈,心想,“这要是削在手上,还不得手指齐断?”
张木脱口而出,“好钩法?”
风百里收住双钩问道,“怎么样?你们张森大哥可是我的对手?”
张木一拱手说道,“风大哥和张森大哥武功在伯仲之间,只是风大哥别忘了,张森大哥还有两个助手,赵春和张林!”
风百里一听很不高兴,他说道,“我风百里可有这自信,我的虎头双沟出世以来,还没有遇上对手,难道你们张森大哥初来乍到,能有我这本事?你要是不愿归顺我风百里,你从哪里来,还到哪里去吧?”
张木转动一圈眼珠,说道,“风大爷,不妨给你透露一些我们的消息,张森大哥手使两把菜刀,武艺高强,还有张林和赵春两大高手,又有副水政郑权的支持,风大哥你看这大势对你怎样?你自己心里有数,要是真打起来,我还真替风大哥捏把汗,风大哥好汉一条,可你的手下却没听说有几个厉害的,风大哥既然看得起我,何不能曲能伸,等将来有机会,该你发迹的时候,再东山再起?”
风百里头脑可不糊涂,他听了张木的话,也在心里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心想,“有心答应了吧!
可我风百里纵横多年,怎么会向一个后起的山野蛮人低头,低三下四去听从张森一个野狗的指手划脚?要是不降服,张森刚刚火并了张林和赵春,势力正盛,我自己还真怕孤掌难鸣,再加上水政黄大人就要失势,我这里几乎没有胜算。
听说那张森出手狠毒,等我战败再归顺他,他会不会像对待赵春那样,给我吃上求死不能百炼丹,要是这样的话,还真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要是不战而降,让人吓死,那我风百里岂不让人笑话死?哎!
我何不打打母猪头王刚的主意,听说他那外甥手下能人很多,只要说服他外甥帮助我这一边,又何惧那张森一伙,对,就这么做!”
“好了,好了,不要说了,既然你不归顺,那该回哪里回哪里去吧!
送客!”
张木见赵春下了逐客令,只好悻悻离去。
张木回去见张森,他倒是不为没有劝降风百里,而担心张森会嗔怪他,他心想,“事前我和张森就预料到这是必然的结果,像风百里那样的老牌流氓,想当年是何等骄横跋扈,如今虽然算不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也是社会上的名流人物,怎么可能轻而易举拜倒在张森大哥这些刚出道,还不知道体面是什么的无赖脚下,对风百里这样的骄横流氓上流人士,只能靠实力说话,也即是只能用武技分一个高低上下。
只有打伏了他,他才会承认你才是老大!”
张木来见张森。
张森正在摆弄着桌子上的一个泥塑玩印,这是一块红土泥巴,可以根据自己的爱好,塑造成各种模样。
这时候,张森正在捏塑一个小泥人,那人的模样张木看着有点怪,张木问道,“大哥,你好像在按照我的模样捏人啊?”
张森把泥巴人立在桌子上问道,“嗷?你看像你吗?”
张木连忙说道,“大哥这手艺还真不赖,太像小弟我了!”
张木这也是在给张森溜须。
张森一声怪笑,“哎!
嘿嘿嘿!”
张木连忙进一步溜须道,“大哥,你怎么会这么多手艺呢?不仅武功高强,真是多才多艺的大哥啊!”
张森听着张木的话,觉得很惬意,他抬眼看看张木问道,“事办得怎么样?”
张木连忙骂风百里道,“风百里这家伙不识抬举,已经必败无疑了,还特么不横楞充横,大哥,就和你说的一样,风百里这样的骄横跋扈的人,就要武力解决,把他打伏了,他自然会跪在大哥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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