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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席凝羽从来都不喜欢杀戮,更不喜欢去报复谁,去折磨谁。
就算因为失去了鱼儿,失去了清涟,失去了梁嬷嬷,这种种的伤痛,让席凝羽都快要窒息了。
但是这一刻,席凝羽便是心中再恨,在想砍死眼前这个状如疯狗,形似恶鬼的贱女人,却都不知道该怎么样做,才能解恨,才能解气,才能让鱼儿那些冤死的人消散了她们的怨。
席凝羽许是真的气急了,也恨煞了。
几步上前,一把捏住了云蝉的脖子,死命的掐住,狠狠的按在床榻上。
云蝉双手也试着想要掰开席凝羽的双手,但是不知道为何,今天她感觉席凝羽的手劲格外的大,试了几下,云蝉都没能掰开。
“你个贱货,你个千人跨万人骑的婊子,我杀了你!”
席凝羽心里恨,但是现在她不知道怎么用言语来发泄心中忍了这么久的怨恨,还有对逝去鱼儿的那份愧疚。
因此死死的卡住云蝉的脖子,恨不得捏断千万遍!
“哈……哈哈……你,杀吧,哈哈……杀了我,咳咳咳,那,那些人,也……一个都活不回来,你,你也永远别想,咳咳咳……”
云蝉被席凝羽卡的透不过气,憋红了一张脸,却依旧用言语刺激着席凝羽。
席凝羽此时也是双眼赤红,第一次,她亲手想要去弄死一个人,一个让她恨得想要连对方灵魂都粉碎了去的人。
越来越重,席凝羽的手已经深深的将云蝉的脖子掐处一道凹陷。
云蝉也渐渐地不在有力气反抗,虽然双手还是抓住席凝羽的手腕,但是已经没有刚才的那份力气。
守候在殿内的几个宫女,想要上前帮着云蝉将席凝羽拽开。
但是有清影和清琼在,又怎么可能让她们上去碍事,尤其是清琼,本就急怒在心,见那四名宫女想要上前,直接一剑一个,四下全部刺死。
清影也仅仅是皱了下眉头,却也没有说什么。
毕竟清涟和鱼儿的逝去,在她们心间,也是一道伤。
现在别说这些婢女,任谁敢上来碍手碍脚,她们谁都敢砍!
看着云蝉就快要断气儿,双眼已经开始翻白,脸色也呈现缺氧的颜色。
席凝羽看着着一张脸,就恨得浑身发痒。
可是半弯着身子正在把云蝉往死里掐的席凝羽,忽然眼角扫到了云蝉的小腹,随即一阵错愕过后,席凝羽渐渐收回了卡住云蝉脖子的双手。
转而一把薅住云蝉的手,然后反而帮她诊脉了。
这一下让清影和清琼也愣在原地,甚至二人以为席凝羽是不是得了失心疯了,怎么忽然帮云蝉这贱人诊脉了!
十几个呼吸后,席凝羽一把甩开云蝉的手。
“你怀孕了,是凌翰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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