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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吃了早饭,席凝羽和鱼儿两人便背着小背篓出门去邙山采药。
“小姐,我们采了药就拿去给药铺吗?”
鱼儿问道。
“当然不是,我们采了药先要制药。
也就是炮制,用不同的方法把采的药制成能入药方的程度,药铺才会高价收。
虽然刚采的有些药材药铺也收不过价格怕是要低得多,所以还是炮制好的才值钱。”
席凝羽耐性的给鱼儿普及着一些简单的采药方面的知识......
一路上鱼儿像个十万个为什么似的不停地询问着关于采药制药的问题,席凝羽也十分有耐心的一一解释着。
到了邙山山脚,一路上席凝羽和鱼儿采集了一些随处可见的蒲公英、青蒿、益母草。
到了山脚就开始挖何首乌,教会了鱼儿何首乌的辨认和采集后,席凝羽打算去林子里采集辛夷花和桑寄生。
这两种药材也较常用,好出手。
今日出门席凝羽特意让鱼儿准备了套小号的男装,为的就是采集一些高处的药材方便自己动作。
所以待席凝羽到了采集这两种药材的地方后挽起袖子就动手了。
忙碌了两个多时辰的席凝羽和鱼儿收获了不少的药材,于是眼看着已经过了中午。
没有带午饭出门的两人都饿了,便收拾收拾装好了采集的药材和工具,准备回家了。
正坐在窗户边上缝补衣服的薛妈妈抬头看到席凝羽和鱼儿一身灰土的走进来。
赶紧扔下手里的活计快步走出去问道:“哎呦我的小姐,您这是怎么回事?莫不是又跌跤了不成!”
“没有没有,薛妈妈。
有我看着小姐,怎么会让小姐跌倒。”
鱼儿赶紧接口说道。
生怕薛妈妈又是一堆埋怨!
“那这......你们这一身土是......”
薛妈妈又问。
不知道该不该说的鱼儿转头看着席凝羽。
“没事,我们这是在外面挖了点药材。
不停地在土里刨东刨西那可能没点灰土,薛妈妈快别担心了。”
席凝羽觉得没什么可隐瞒的便实话实说道。
“挖药?小姐,为什么要挖药,难不成您那里不舒服么?”
薛妈妈一脸焦急的看着席凝羽,伸手摸摸头又扳着她转了圈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遍。
“薛妈妈!”
席凝羽定定站住叫了声,阻止自己继续被当成陀螺一样摆弄着转圈。
“薛妈妈咱们屋里去说话,我和鱼儿挖了半天的药有些累,又背回来这么些药材也让我们先放下去。”
席凝羽确实觉得有些疲累,所以赶紧把人往自己住的西厢房引。
边走边想,这具身体确实需要好好调理调理了。
做这么点小事就感到撑不住,自己实在接受不了。
“好好,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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