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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场面瞬间安静,安静的有点诡异。
比起张志超嚣张跋扈的话,江宿这几个词慢悠悠的,听着很悠闲,但却够气人。
操场上的这一撮人,不管是敌军还是友军全都有点傻。
过了几秒,许述回神:“不是,宿哥,你什么时候这么佛了,他刚那话摆明是找茬,都欺上门来了,欺上门来了!”
江宿慢慢的转了身,往德育楼那边看去:“从这直走,就是教务处。”
许述没太懂江宿的意思:“嗯?”
江宿转了身,边往教室方向走,边说:“要是觉得被欺负了,就去告老师。”
林薇:“”
不得不说,她这位后桌真的很能气死人不偿命啊。
而且还有点不按常理出牌,你觉得不会出手的时候,他一篮球砸了过去,你觉得不能忍的时候,他反而佛的跟个什么似的。
许述看江宿都走人了,知道他这是真不想比,他也不能强行拉着他宿哥比,主要也没这个胆,所以只能作罢,学着他宿哥无视掉那几个体育生。
几个人往前走了没几步,被江宿又是抄作业又是跟小学鸡似的告老师震的回过神来的罗琪,砰的将篮球往地上一砸:“是不敢比吧?”
张志超:“果然都不是男人,一个球就算你们赢,都不敢比,哈哈哈”
以张志超带头,其他人也跟着笑了:“哈哈哈哈。”
那笑声越来越大,怎么听怎么刺耳,中间还夹杂着零散的几声轻蔑。
“一群书呆子。”
、“怂逼。”
、“弱鸡。”
、“真不是男人。”
许述停了脚步,“你他妈说谁不是男人呢?”
罗琪:“你们是吗?连个篮球都打不好,这算什么男人。”
“卧槽,”
许述骂了句脏话,成功被激怒了:“我今天还真得让你知道,我是不是男人。”
“你真以为,没了我宿哥,就怕你了?”
许述说着,看了眼旁边的程竹,知道指望不是他,就把视线落在了王玮身上:“怎样?宿哥的救命恩人,这事你能忍吗?”
都是十六七岁的少年,正是一点就着的年纪。
被说是许述,王玮陈阳那几个一班二班的学生,平时在学校里不怎么惹事,脾气好的很,现在也成功的被惹毛了。
士可杀不可辱。
王玮几个人小声嘀咕了句,然后王玮赴死般决绝道:“不能忍!”
“对,不能忍!
就算是打不过,也要打!”
“输也要输得有骨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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