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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刺头说他们道上的人管乌鸦,就是叫四爷。
魏平说:“陈达成,你给上头送人之前,你还得先玩玩呀。”
“不是!
哪敢!”
陈达成赶紧反驳:“这女人野着呢,这种我不确认确认哪敢往上送。
我都得叫婷子先教育着。”
这睁眼说瞎话,陈达成自己都越说越磕巴,四爷站着,也没个动静,就是逼得他慌。
他也是脑子热,竟然想把这女的玩了,可是魏平走之前也没特别交代,不就是想让他叫这女的吃点苦头的意思吗?现在回过头来倒全是他不是人了!
魏平看着陈达成左眼那个血窟窿,笑了一下,用脚踢了踢易周:“你够狠啊,是不是陈达成说的小野马不让上啊?”
易周爬了起来,跪坐在地上,支棱起脑袋,碎头发披了半身,背颈伤口狰狞外翻,而躯体更显诱人。
陈达成眼热:“四爷,要不我再给你教育教育?”
“四爷,我可也稀罕呢,”
魏平说:“这女人给我带回去吧。”
“事没办好倒想着玩女人。”
四爷的声音沉沉的沙沙的,听上去十分中性,叫人辨不出是男是女。
魏平说:“我肯定补过,还得拿这女人用用。”
陈达成:“魏哥,这女人真的不好对付。”
陈达成明显地不甘心,魏平眼睛眯起来,拍拍易周的脸,调笑:“说,你老不老实跟老子?”
魏平眼廓较深,眼角却有点吊稍,一笑就显得阴,易周在他手心里轻轻蹭了蹭脑袋。
“真听话。”
魏平一手掐住了她下颚,易周顺势抬起头,动作乖巧。
四爷不说话这是默许了,陈达成不好说,恨得心痒,却听着魏平不疾不徐地对易周说:“你觉得这个胖子该不该死?”
陈达成猝然一惊,谨慎地摸到床边的钢管:“魏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魏平抽出别在腰上的折叠刀放在易周手上:“去吧。”
易周看了魏平一眼,又转头去看陈达成,陈达成警惕地站着:“你这是什么意思?”
魏平不紧不慢和陈达成对峙,他的狙击枪背在后面,两手抱臂。
“你是什么东西,就是四爷挥手招来的一条卖命狗!”
陈达成突然暴起,一铁棍子冲魏平砸下来,想来个措手不及爆他脑袋。
魏平侧手攥他手肘,膝盖横踢捣他肚子,一个反旋,陈达成肥硕的身躯跄在水泥面上。
易周目光微动,陈达成这一下,就算她是最好的状态,也只能躲不能攻,魏平与陈达成体格也差不少,却能以力抵力,这个男人不简单。
魏平冲她一挑眉:“过来。”
易周五指抓着刀柄,垂眼看着地上被制地动不了的陈达成,陈达成满脸惊恐,神情可怜又叫她恶心。
魏平说:“动手。”
“你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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