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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刚才她说的话,我也听到了,我觉得她有些话说得没错。
这两口子过日子,还是有很多需要注意的地方。
你刚刚为什么不跟红梅解释一下?”
“刚抻到的时候,没觉得多痛,刚刚才觉得疼得厉害,红梅姐说话那会儿,我难受得聚不上气来。
没事儿,红梅姐虽然平时有点喜欢随大流,没啥主意,可是她不是小气的人,一会儿再解释都没关系的。”
李爱红满脸歉疚,“都是为了救我,你才会弄伤,我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
”
呵呵,有什么事能比人更重要?你要摔了肚中胎儿可就麻烦了,我呢,不过就是抻到了,一会卫国回来帮我正一正就好了的,你别过意不去。
“
”
那我帮你把粮票什么的捡起来放好吧?“
”
别别别,这屋里油淌淌的,就是有金子掉地上了你也不要进来捡,小心再摔着,我可没手再扶你了哦。
你还是好好呆着吧。
“
李爱红就又站了一小会儿,又不好意思地说:“那个,怀孕后就喜欢小解,一会儿就去一会儿就去,烦死了,我先去去就来啊。
“
”
你慢点……“
文丽丽下了楼之后,就把衣服里的票弄了出来,藏到了楼梯下的一个烂箩筐底下压着。
每次搬蜂窝煤时候,大家怕把衣服弄脏,就码到箩筐里,两个人抬着上楼。
箩筐虽然是公用的,但是放在楼梯下,不到搬抬蜂窝煤的日子,一般没人动它。
文丽丽打算假装到门外转一圈,就回来拿了票回屋。
现在已经是中午了,营部那边也快到下班时间了,根本不用去报信叫徐卫国,徐卫国一会也该自己走回来了。
刚一走出门,文丽丽就看到了一队人,扶着一辆木头架架车,正往文工团的方向走。
木头架架车上放着正一面比磨盘还要大两倍的鼓。
“扶着车轱辘一点,这架架车太老旧了,又拉了这么远的路,看那样子,都快散架了。
这鼓是八一表演的时候要用的,刚绷了背皮面,花了两头牛的脊背皮,要是砸坏了,你们赔不起不说,耽误了表演,仔细我揭了你们的皮!”
吴月走在最后面,一边走,一边横眉怒眼的骂那些扶车的女兵。
文丽丽一看,笑眯眯地迎上去,叫住了吴月。
“吴月,你们文工团的女兵,怎么又换了一轮了啊?我说,自从你当副团长之后,这文工团的人就换得勤快了不少。
而且越换,越丑了。”
“哦,是丽丽嫂子啊?今天这么早就做好饭了,出来等政委的?”
“不是不是,我出来原本是准备去趟营区找下徐卫国的,你回文工团不是要经过营部嘛,顺便帮我去报个信,告诉徐卫国,就说我去他家借油,林小满打翻了我的碗,还赖在地上不肯起来,正撒泼呢,让他回来管管。”
吴月眼珠子转了转,就冷笑道:“贱人就是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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