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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这位同志。”
哨兵把徐卫国看了看,然后才告诉他:“营长不在,副营长也不在,现在管事儿的是刘教导员。”
“那就叫他出来!
或者让我进去。”
“同志,那我去问问他,看他愿不愿意见你。”
“你去问,再来回复,这一来一回尽耽误时间,这耽误的时间里,或许就是无数条人的命被耽误掉了。
算了,我进去!”
徐卫国直接举起手问哨兵:“自己晕还是我弄晕你?”
哨兵摇头,“我是营部的第一道防线,宁死不殆。”
“拧!”
徐卫国直接一掌砍晕了他。
另一边站着的士兵见情况不对,立马端着枪猛地冲了过来,一边冲一边喊:“有人闯营,立即警戒!”
营部里立刻哗啦啦地冲出十来个战士。
徐卫国叹了口气,只能迎难而上。
打倒五个人之后,他停手又吼了一句:“我是徐卫国,糖山有灾情,需要驻防官兵们及时救援,刘教导员要是在的话,赶紧整兵出发!”
“徐卫国?九里屯的侦察标兵徐卫国?”
徐卫国点了点头。
剩下的士兵立马转头又往营里冲,“我们现在就去叫人,一会儿就出发。”
晕倒在地的哨兵摸着自己疼痛不已的脑袋慢慢地站起来,一脸委屈地道:“你是徐卫国你怎么不早说?你要早说,我早就让你直接进营了。”
徐卫国闷了闷,道:“我也不知道你们认识我啊。”
因为坍塌面积过大,需要求援的人数庞大,驻防官兵们连续奋战了两天两夜,才把城区的三分之一区域清了出来。
越往糖山方向走,情况就越严重。
好多路都已经没了,及目之处,全部都是废墟。
连绵成片的废墟之下,还不知道埋着多少等待求援的人。
徐卫国一身是灰地蹲在一片废墟边上,一手拿了个冷硬得像石头的馒头,一手拿了个军绿色的水壶,啃几口馒头又喝一口水。
在他身后的雪地上,横本竖八地躺了不少兵。
他们已经连续奋战了两天两夜,现在刚停下来略作休整,一人啃了个冷馒头,然后原地休息五分钟。
就这五分钟的时间,好多人直接坐着都睡过去了,睡着之后就倒到了地上。
还有一些吃得慢的,馒头吃了一半就开始打瞌睡,最后竟然咬着馒头都睡着了。
时间一到,哨声一响,好梦正酣的士兵们立即翻身坐起,然后拿镐铲的铲,搜救的搜救,勘察地形的勘察地形,瞬间就进入了工作状态。
又过了一天一夜……
居民密集的城区已经全清理完成之后,贺爱民才带着几百名从各地抽调而来的联防队队员姗姗来迟。
他一来就接管了指挥权。
毕竟……他的级别高过刘指导员不少。
“刘指导员是接到增援命令来的吧?”
贺爱民十分平易近人搂了刘指导员的肩膀问道。
刘指导员愣了一下,什么增援命令?
徐卫国冷笑道:“增援,援谁?”
贺爱民笑着看向徐卫国,“我发出地号召,自然是增援我的赈灾大部队了。”
呵……
刘指导也终于明白过来了。
救援和增援一字之差,性质却完全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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