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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好诗!
好诗啊!”
值此诗词盛会,场中并不缺乏喜文磨字之人,尤其是台下近处,得准步入的秀才、举人,更是如闻天籁,纷纷赞扬出声。
“不知适才是哪位大家在此吟诵诗作,王爷相请!”
片刻过后,一身着盔甲的将领人物,腰跨长剑,快步奔掠而来,脚下尚未止步,口中已是高呼出声,隐有急切之意。
“固所愿也,不敢请尔。”
望着气势雄壮的城卫军将领,徐铭毫不相惧,高声回了一句,直接跃过围绳,落入广场内圈之地。
盛会高台,桌椅林立,果茶四设,锦绸红缎,一片繁喜之象。
“在下徐铭,见过王爷,诸位大家。”
身登台面之上,徐铭双手抱拳,向着中心位置的王爷先行一礼。
安阳诗词盛会,正是由这位喜好文书诗词的王爷一手促就。
“竟如此年轻!”
“这等年纪,实乃文道天才啊!”
……
待得吟诗之人登台露面,一应文人俱皆诧然,实是相像不到,能作出如此意境深厚,且文字功底、世事阅历见解尽为上乘的宝作,竟为一名年刚及冠之人。
不过,无论文道,还是武道,皆是有着天赋绝伦之辈,有些神童,能够组词造句,华丽异常,作诗吟词,称绝时代,也并非没有。
是以,诸人虽是暗为讶诧,但也唯有心中赞叹此子不凡的文道禀赋。
毕竟,此时是为州府诗词盛会,尚无有人感窃取他人杰作之例,然而,众人如何也是难以想到,徐铭所吟诗句,正为前世先古文贤的盛佳宝作。
“嗯,适才的诗作极为精彩,不知,是何名目?”
略微打量登上高台的徐铭,身着绣绘蛟龙锦袍的王爷轻捋了捋颌下长须,点过头后,慈和地询言出声。
“回王爷,诗名《无题》。”
“无题?”
“这是什么名字?”
……
“王爷,今日乃文道盛会,这位公子既然文采不俗,想来不会止有一首妙文,我等正可陪王爷同享一翻啊!”
诗名《无题》一出,诸人皆感诧异,如此上乘的诗作,却无有脱俗之名。
虽然细细品位,也有着不凡蕴味,但俗语有云,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身居诗词大家的墨客,自不会让徐铭专美于前,或许此人非是天赋异人,而是寻人代手之作,正可将其捧杀。
“郡主,你看,是他!”
一方画屏帐遮的看台席位,徐铭曾见到的锦船红衣少女,赫然在列,其身旁的丫鬟更是面色惊诧地向着红衣少女轻嚷提声。
“是那个登徒子!
他怎可能行诗作赋,怕是偷盗外人的宝作!”
不需丫鬟点言,红衣少女亦是认出了曾唱曲谣的徐铭,口中轻叱一声,却是不再多说,明亮的星眸紧紧盯向前方。
“叮!”
“叮叮……”
随着一阵金鼎轻击鸣响,高台之上喧声微滞,进而静了下来。
“徐铭,你可另有佳句,供我等欣赏一二?”
待得场中静下,安阳王爷放下手中茶盏,看向徐铭,饶有兴趣地再次开口。
“如此,在下就献丑了,诗名——望月怀远。”
闻听王爷特询,本便到此以夺魁首的徐铭,自不会推辞,当即直接应下,选了一首张九龄的相思之作,朗朗吟诵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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