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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先后脚走进审讯室。
一进门,就看见那个年轻警察拿着警棍,使劲儿打在叶新城的身上。
“住手!”
没看到还不怎么样,这时候一看见叶新城被人这样毒打,先进门的陈少钧立即忍不住了,眼里愤怒的差点要喷出火来,他一把推开前面的钱仲益,三步两步冲到那年轻警察的身前,抬腿就是一脚踹了过去。
“嘭!”
陈少钧是特种兵,身手可不是一般的警察能比的,加上又是挟怒出手,这一脚踹得又快又重,把那个年轻警察踹得直飞撞到一面墙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你干什么……”
另外那名负责记录的警察看见陈少钧一进来就出手伤人,应激反应下下意识的就想从腰间拔枪。
陈少钧转头看了一眼,眼神极其凌厉,说:“我劝你别乱动家伙,否则后果自负。”
这么一会儿,张大勇也闪身进来了,沉着脸快步走到那警察的旁边,随时准备出手,和陈少钧的配合默契之极。
“别,别乱来,别乱来……”
钱仲益回过神,连忙制止手下的动作,同时对陈少钧说:“陈中校,您也别生气,听我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
陈少钧看都没看钱仲益,蹲下来看着叶新城,问:“新城,你怎么样?”
叶新城看见陈少钧进来,就知道没事儿了,笑着回答:“姐夫,我没事儿。”
陈少钧看到叶新城手腕上的手铐,眉头一皱,转头寒着脸对钱仲益喝道:“把他的手铐解开。”
钱仲益被陈少钧骂得一哆嗦,连忙过来打开叶新城的手铐。
“小城,你怎么样了?”
张克帆走过来,看见叶新城身上那些被打的痕迹,老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嘴里哽咽着迭声说:“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张叔没有照顾好你,怎么就让你掺合这种事儿里了呢……”
叶新城虽然被打,不过只是皮肉伤,可以说这一顿打不但对他没有大害,反而是有益得很,因此看见张克帆这么激动,他连忙安慰说:“张叔,我没事,真的。”
他这么说,张克帆当然不信,只是轻轻的抓着他的手臂,仿佛生怕摸重了会伤到他。
陈少钧过来拍了拍叶新城的肩膀,说:“好样的!”
刚才他进来时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叶新城被打的时候完全是一声不吭的硬扛,这一份忍耐和韧性,就算是军队里的铁汉子也未必做得到的,何况是这么一个大二学生,这让他突然生出一个念头:这小子是个当兵的好料。
叶新城无奈的笑了笑,知道解释不通,索性也不做无用功,只对钱所长问:“我可以走了吗?”
钱仲益现在是巴不得陈少钧这伙人离开,一听叶新城这么问,立即抢答说:“当然,当然,你们可以走了,之前的……只是误会。”
“误会?”
陈少钧冷哼一声,咬牙切齿说:“我兄弟犯了什么罪?有证据吗?居然对他上手铐,还动刑,你的胆子真够大啊!”
钱仲益用带着求饶的语气说:“陈中校,这一次真不关我们的事儿,都是卫生局那边搞错了,他们说有证据,我们才抓人的,没想到他们居然什么证据都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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