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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证据凿凿,你却因为龚月的一句恳求,就不顾我受的屈辱和委屈?
你果然好样的。
“薛澜清,这一次你没事,算你命大。”
龚子柔恶狠狠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打断我的思绪。
我扭头,看到龚子柔带着狰狞和扭曲的脸之后,浅笑道:“二小姐真是没有吸取教训,你真以为,我会怕你。”
“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龚子柔被我的话气到了,咬牙切齿的怒视着我。
我就是喜欢看龚子柔这幅跳脚的样子,我玩味的点头:“好啊,我等着,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看看是我命大,还是你谋的好。”
“贱人,贱人……”
龚子柔阴森森的低吼了一声,克制不住心中的脾气,扬手便要打我,我眯起眼睛,看着龚子柔的动作,抓起一边的烟灰缸,狠狠的朝着龚子柔的手腕砸过去。
“啊。”
龚子柔发出一声杀猪一般的惨叫声,整张脸都被汗水漫灌,表情异常的痛苦和扭曲。
“二小姐,不要把谁都当成病猫呢。”
我将烟灰缸扔到一边,弹了弹身上的灰尘,朝着龚子柔冷嘲道。
“薛澜清……你有什么好得意的,龙慕渊爱的人是龚月,你充其量就是一个小三,你就是一个小三。”
“我还能当小三,你连小三都当不了,真是可怜。”
我啧啧的摇头,欣赏着龚子柔愤怒而不甘心的样子。
龚子柔捂住自己受伤的手,目光阴毒的看着我,骂骂咧咧的丢下一些狠话和咒骂之后,才灰溜溜的离开这里。
看着龚子柔离开,我无趣的将手中的烟灰缸,扔到了桌上。
我绷着脸,面无表情的看向了窗外,想到龙慕渊刚才紧张龚月的那种表情,心口处……莫名的一阵沉闷和难受。
……
圣诞节的前一天,龙慕渊没有在别墅陪着我,一整天我都没有见到他的影子。
我知道,龙慕渊在筹备他和龚月的婚事,结婚的前夕,肯定有很多的事情需要龙慕渊忙活,龙慕渊要陪着龚月,也是情有可原。
我今天没有去设计学校,换上一件毛呢的大衣离开了别墅。
我走在大街上乱逛,偶尔有路过带着小孩的宝妈,我羡慕的看着他们抱着孩子的样子,看到孩子稚嫩的脸,我的脑海中,甚至会浮现出那个已经死掉的孩子。
她已经有了五官了,马上就要出生了,却死掉了,这是我的伤痛。
我的孩子,似乎都不得善终,或许,我这一辈子,都没有办法拥有自己的孩子。
“澜清。”
就在我坐在公园的长椅,看着远处发呆之际,我听到了田珍的声音。
我扭头,便看到穿着一件藏青色外套的田珍。
自从我不知羞耻的再次和龙慕渊纠缠不清之际,田珍便不理我了,就连我上次住院,她都没有过来看我。
她说我太不自爱了,为了一个男人,弄成这样,最后还是眼巴巴,没有尊严的跟着龙慕渊,她不喜欢我这么没有尊严的活着。
“田珍。”
我局促的起身,看着田珍那张秀气的脸,莫名的,说不出一句话。
“你的手……好点了吗?”
田珍似乎也有些局促,她坐在我身边的位置,目光落在我的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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