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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圣上要兄友弟恭的是先皇和四殿下,”
袁义小声道:“四殿下先不说了,先皇在圣上心里,比主子都重要,说什么白承泽是坏人啊?那是在说先皇的话不对呢。”
“不是,”
安元志这会儿听袁义的话听得有些拱火了,说:“我姐就吃这哑巴亏了?”
袁义的心情不比安元志的好,说:“主子跟圣上说过几回白承泽的事了,哪一次不是不欢而散?没办法。”
安元志说:“这小皇帝是傻子?”
“主子说了,在圣上的眼里,白承泽不掌权,而她是掌权的。”
“这什么意思?”
“圣上要提防,也是提防掌权的那个,”
袁义说:“自古权臣都没好下场,因为他们分了皇帝的权,这个,放到太后身上也一样。”
安元志想袁义这话一直想到千秋殿前,正好看到护送白承意回御书房的队伍的一个尾巴。
“跟我进去吧,”
袁义跟安元志说。
安元志却站着不动,看着越走越远的那一行人,自言自语道:“这护到最后,还护出仇来了。”
袁义说:“小声点,你就别说废话了。”
安元志转身往千秋殿的台阶上走,突然跟袁义说了一句:“是我害了我姐。”
袁义说:“算了,这事就不要再提了。”
“一帮人围着教,”
安元志说:“都教不会一个小孩?”
袁义说:“你当那些个先生就教圣上读书识字?”
安元志说:“不教这个还教什么?教他以后怎么睡女人?”
袁义白了安元志一眼。
安元志说:“老师不行就换啊,我姐能陪那小皇帝一辈子?”
“我去听过一节课,”
袁义小声跟安元志道:“宁大人教圣上为君之道。”
安元志说:“这个是得教啊,当皇帝的不学这个,学什么?”
“皇权天授,”
袁义跟安元志说:“帝纲独断,分之者,是为贼,天下人诛之。”
安元志一听这话,头皮都炸了。
袁义说:“我把这话说给主子听了,她说圣上应该懂这个,所以宁大人一点事也没有,天天教圣上为君之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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