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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触及铜镜中那美丽的额间妆,丁雨晴有些失控的喊道:“去,快去取水来!”
“是,小姐,奴婢这就去。”
莲儿连忙端了温水过来。
丁雨晴用帕子沾了温水,狠狠地擦拭着额间,那用胭脂画出的一朵红梅。
她原本是只是觉得今日的装扮太过素净,想着添上点儿什么。
忽然想到凤惊澜额间的火焰胎记,觉得很美,便想着在自己的额间画上一朵寒梅。
不但应景,而且别致美丽。
她满心欢喜,挖空心思的想要讨那个男人的欢心,可结果呢?他却给了她致命一击。
所有后宫女子,不得画额间妆,违者逐出皇宫。
哈!
逐出皇宫!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不但抹杀了她所有的心血,更是在践踏她的尊严。
红色的胭脂沾染了温水,沿着水珠从额间滑落,变成一条血线,将丁雨晴原本清新美丽的脸蛋切割成两半,配上她怨毒的眼神,以及扭曲的脸庞,如地狱中爬出的恶鬼,令人不寒而栗。
“凤炎,你既宠她如斯,我便一定要毁了她。
我丁雨晴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丁雨晴紧盯着铜镜中面目狰狞的人影,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哈哈哈哈……”
莲儿只觉得一股寒意自脚底升起,后背隐隐发凉。
就在莲儿因为丁雨晴的诡异笑声而胆寒时,另一边的翠儿正遭受着非人的折磨。
“凤惊澜那个贱人,竟然敢看我的笑话。
我可是堂堂丞相府的千金,她算个什么东西?”
柳如月声色俱厉的咒骂着,每骂一句,握在手中的金簪便狠狠地戳在翠儿的胳膊上。
翠儿跪在柳如月脚边,疼的脸色发白,冷汗直冒。
但她不敢躲,甚至连眼泪都不敢掉。
她瑟缩着身子,仍由那尖锐的金簪一下又一下的戳进她的皮肤里。
从原本的疼痛到现如今的麻木,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只是随着金簪刺入皮肤,本能的颤抖。
“贱人,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是不是也在心里笑话我?是不是?”
翠儿的委曲求全不但没有平息柳如月的怒火,反而让她觉得这是翠儿无言的反抗。
心中恨极,金簪落下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量也越来越大。
“小姐,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啊!”
翠儿声泪俱下,顾不得一下又一下戳在身上的金簪,她趴在地上猛磕头。
额头撞击着冰冷坚硬的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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