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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喧闹酒吧（第2页）

“各位朋友，华尔街崩溃了。”

蛇的毒最终还是起了作用。

勿忘我高举双臂，沐浴在灯光之下，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一种从未有过的轻盈感油然而生，仿佛褪去了皮肉，浴火重生了一般。

“我还要再给大家一个好消息。”

勿忘我来到人群前，看着那些全是冷色调的面容，“‘暴雨’，终于要来了。”

他走向舞台，明亮的聚光灯照射在他的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狭长，就像一条蛇。

昏暗的环境，明亮的他，此刻他才是世界的中心点。

“起先是一滴不可察觉的雨滴……”

勿忘我将声音压低，就像静悄悄的准备礼物，“它们从下水道，从橡胶鞋底，从即将被倒掉的牛奶中，汇聚成水泊。”

“接着，水泊形成雨滴，雨滴坚决地脱离大地，就想要戒掉一种恶习……一个时代与社会的恶习。”

“人群开始骚动，但恶习只会愈演愈烈，就像一场“异变”

，附着每个活着的人的身躯。”

“在60年代，它将人们挤压成了可笑的卡通画；在90年代，它将我们的血管变成通讯电线。”

他的语气逐渐变得高昂，演讲已然达到了巅峰，“最后！

所有的荒诞将会化作一场‘暴雨’，将这个世界彻底洗刷！”

他的手指指向人群，“一个，两个，三个。

只有经过筛选后的人，才能和我们一起……‘重返过去’。”

接着勿忘我看向维尔汀，他轻挥手，聚光灯打在维尔汀身上，“这些不能公之于众的‘暴雨’细节，恐怕只有我们的官方人员，维尔汀小姐才知道吧？”

人群看向维尔汀，无数目光打在她的身上。

麻木、空洞、恐惧，一切的低落情绪从人群的内心出发，从鼻子口腔里冒出，如水波涟漪般在扩散在周围的空间中。

“我终于得到了答案。”

维尔汀并没有接过话题，这是明智的选择，“社会的矛盾、历史的动荡、新科技的诞生……都有可能导致‘暴雨’的出现。”

她的眼光锐利，直直刺向勿忘我，“重塑之手加速‘暴雨’降临，倒退时代的目的，究竟是为了什么？”

“自然是要回到秩序正确的那个‘过去’。”

勿忘我扶了一下眼镜，“当然，我并不指望人类的走狗能理解什么是正确的秩序。”

人群里钻出一个矮小的男人，他看起来真像个球，五个金戒指在香肠般粗的手指上闪着亮光。

他脸色苍白，脸上的肥肉跟着身躯抖动着，“勿忘我先生……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尊敬的先生。”

勿忘我走过去，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华尔街崩溃，金钱与废纸无异，你们再也享受不到金钱带来的快乐了……”

一个重塑之手门徒将一个面具放在桌子上，那张面具以人类双手作为参考，用黑色作装饰。

阴郁、污秽、亵渎，似乎只有这些反面词语才能形容这张面具。

勿忘我拿起面具，递到矮小男人面前，“加入重塑之手，跟我们跃过‘暴雨’，拥抱美好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