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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叶老。”
张阳在宫中也没有其他认识的人,叫住一个小太监,给太子传话。
太子一听,二话没说,就派传话的小太监去齐王府取剑。
小太监心里苦啊,这都碰到些什么主子....
很快,剑来到了张阳手中。
叶景胜拿过张阳手中的剑,拔剑,随后大吃一惊。
看着叶景胜惊讶的样子,张阳问道:“叶老,可有什么不对?”
“这剑不错。”
叶景胜随手耍了一下,不禁点点头。
“我爹说是齐州鼎鼎有名的铁匠打的。”
“嗯,好好练,像煤铲一般,刺蚊虫苍蝇。”
“明白。”
“另外你的内功我也研究清楚了,白天练剑,晚上我与你说内功运行的法子。”
“多谢叶老。”
“无妨。”
......
接过剑,张阳仔细观察起来:剑身有铁匠敲打的小锤坑,星星点点,的确不像一把宝剑。
在张阳的认知里,剑身应该光洁闪亮,而不是布满坑点。
不过,有叶景胜的认证,张阳确信这是一把好剑。
“就叫星剑吧。”
张阳摸着剑上的坑点,自语道。
剑终究只是兵器,再厉害的兵器也要有人来操控。
张阳此时手持星剑,在树林中苦练。
之前用煤铲练习,因为煤铲前段重,难以控制,现在对剑的把控十分到位,犹如胳膊的延伸一般。
但随之而来的,也有一些困难,煤铲前端大,拍苍蝇蚊虫反倒简单些,此时换成剑尖,对于精准的要求更加苛刻。
就这样,张阳手持星剑在林中练习,或刺、或劈、或撩,即便没有打中,招式也会继续施展下去,叶景胜曾说过,要流畅,不要生硬的用某些招式,导致招式衔接不上。
不过,在张阳这里反倒不存在这个问题,因为张阳只学过最基础的剑招,却没有学过哪门哪派的剑法。
天渐渐黑了下来,张阳依旧在林中练习着出剑,剑要快,要准,要有力!
“回屋吃点东西吧,吃完了饭我给你讲讲内功的运行。”
“是。”
张阳收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揉了揉已经酸麻到没知觉的右臂,这几日剑招的练习,似乎右臂比左臂粗了一圈?
张阳没有多想,收剑进屋,晚上还要学习内功的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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