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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廷正准备独自离开,没想到容启身边的小厮突然找了过来,这才想起廷尉大人那边还没有交待:“没事,方才发生了件小意外。”
“哎呦,少爷你这全湿了,可如何是好?”
“无事,你同大……爹爹说一声,说我刚刚不慎落水,恐怕感染了风寒,现在不便前往宴席便是。”
“这样也好。”
那小厮点头:“那我带少爷您出宫吧。”
“好。”
沈廷朝旁边的丫鬟点头,同她交待了两声,让她替自己和那位素不相识的女子说声谢谢。
“她……”
沈廷张了张嘴,原本还想开口问个名字。
却又突然想到,今后已无缘再见,多此一举,也只会徒增挂怀罢了。
也就轻叹着摇了摇头,同那位丫鬟告别,跟着容启身边的小厮出了宫。
“所以你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
李惟楚听完许菏清自我陶醉式的叙事,忍不住反问道。
一提起这个,许菏清似乎就觉得十分不爽:“是啊,我那会儿着急给他去太医院找药材,谁想到他居然一声不吭地就走了。”
“人家也并非一声不吭。”
李惟楚在一边打趣道,“他不是让那个丫鬟同你说谢谢了吗?”
“你怎么这么会抓人说话漏洞?”
我辩论队出身的啊!
李惟楚也就笑笑,没有继续同她抬杠,听她继续说着:“我说的是他连个名字都没留给我的事。”
“听那丫鬟说的话,那人大概就是前天晚上去参加宴席的某位官员的儿子。”
李惟楚顺着她的气往下说让她宽心,“有这么个目标,总比大海捞针好。”
“话是这么说,可那天在宫中参加宴席的官员有那么多,各家各户也不止一个儿子,这得找到何年何月啊!”
许菏清一想到这儿,就觉得万分头痛,不耐烦地用筷子敲了敲碗,对着突然路过的掌柜喊了声:“掌柜的!
这菜怎么还没上来啊!
你们醉仙楼就是这种待客之道的吗?”
“唉客官真是不好意思,这客人实在太多,厨房忙不过来了,您再稍等片刻,我立刻就替您去厨房催催!
让他提前把您的菜做好了!”
那掌柜的也知道面前这女子是个大人物不好得罪,只好赶紧堆上笑脸给对方赔罪。
许菏清紧皱着眉,还想再说些什么,被旁边的李惟楚拉住:“好了好了,这会儿也到了饭点,醉仙楼这么有名的酒楼,人多属实正常,耐心点。”
旋即转头对旁边的小二说道:“不好意思啊,她今天心情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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