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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得被她发现。
“许大人,不就给小清买个簪子么?怎么买这么久?”
李惟楚方才从小摊上买了个糖人啃着,一边扭头看他。
“那老板甚是奸猾,一支簪子卖我三两银子。”
许海晏随口胡诌,“方才同他讨价还价了一番。”
估计那发簪小摊的老板听见这话,得后悔给许海晏少上几钱银子了。
“许大人这样的人,居然还会同一个小摊贩老板讨价还价?”
李惟楚像是听见了什么了不得的惊天秘闻似的捧腹大笑,许海晏被气到,伸手一弹她的脑门:“你以为我现在这么穷是因为谁啊?”
“因为谁啊?”
“喏。”
许海晏朝她腰间勾了勾下巴。
李惟楚低头一看,便看见自己挂在腰间的血玉双兔吊坠。
“哦,我倒是忘记了这一茬。”
李惟楚不好意思地捂住那吊坠,似乎又像是藏宝一般,“不过许大人,你这吊坠都已经答应送给我,可不能因为没钱就把它给要回去。”
“我送出去的东西,自然不会要回去。”
许海晏摸了摸自己袖子里藏着的锦盒,犹豫了一会儿,旋即开口对她说道:“你说,方才我买的那簪子,小清会不会喜欢?”
“那簪子我瞧着都喜欢,小清这样爱打扮的姑娘,当然会喜欢。”
知道她喜欢这样的东西之后,许海晏隐隐悬着的心,这才安了下来。
喜欢就好。
李惟楚见旁边的人突然沉默了下来,嘴里叼着糖人看他。
嘴边也跟着沾了一圈的糖渍。
许海晏原本想抬手帮她擦掉嘴边的糖渍,脑海中突然意识到有什么不妥,咳嗽一声像是给自己提醒:“李兄,怎的吃个糖还同个三岁小孩似的,嘴边一圈都是糖渍?”
“啊?有吗?”
李惟楚抬起自己的袖子原本准备直接上手擦,又怕弄脏了自己的衣服,伸出舌头来绕着自己的嘴唇舔了一圈。
许海晏盯着她这动作看,忍不住咽了咽喉咙。
怎的又生出些心猿意马的念头来?
许海晏在心中又默默背了遍君子之道,把心中的杂念给去除干净。
“许大人,还有吗?”
见他不应,李惟楚伸出手来拽了拽他的袖子,“许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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