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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凝重的气氛,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凝固了。
夜幽冥最先回过神来,他猛地从星舰上冲过来,想要夺下那把剑。
“别过来!”
阳辰月大声喊道,那把剑顺势将她的脖子割出了一条血线,血顺着她的脖子滴到了她绿色的裙子上。
夜幽冥立马在半空中稳住脚步,尽量放缓自己的语气,生怕刺激到阳辰月。
“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快把剑放下来!
你要是想救白轩,你跟我走,暗夜拍卖场有专门治疗雄性的治疗仓,我们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也许还来得及。”
阳辰月有些犹豫,握着剑的手松了两分,夜幽冥见状又快速向她奔来。
阳辰月一惊,握着剑的手,立马又紧了几分,将脖子上的那条血线割的更深了。
夜幽冥也在士兵的阻拦下被迫停下了脚步,他惊恐地瞪大双眼,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阳辰月那白皙修长的脖颈处。
只见鲜血正源源不断地从伤口涌出,那鲜红的颜色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染成红色,而原本清新淡雅的绿色裙子也未能幸免,被这触目惊心的血迹浸染得斑驳不堪。
此刻,那片被鲜血染红的裙摆宛如一朵绽放在黑暗中的艳丽玫瑰,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美。
可那不是玫瑰啊,那是阳辰月的血,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刺痛了夜幽冥的心,他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即使当初被母亲抛弃,在矿场被人欺负,他的心也从未这样痛过。
夜幽冥整个人都被一种陌生的情绪淹没,开口居然带着哭腔,“月月,不,殿下,求你了,不要再动手了,别伤了自己,告诉我,你想干什么?只要是我能做到的,哪怕是死,献上我这颗头颅我也愿意。”
阳辰月头有些晕,长期在缺氧的条件下本来已经不好受了,现在她又流了血,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
听到夜幽冥的话,阳辰月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的命还是很重要的。
让他死吗?那可是一条人命啊,何况他也没有伤害过自己,自己做不到让他死,想了想缓缓开口:“让我们离开,安全回到东中星,撤掉埋伏援兵的人。”
“好好好,我答应你”
,夜幽冥立马转身对手下大喊道:“快让开!
撤!
让在东中星边境埋伏的弟兄们也撤回来。”
听到阳辰月的要求,夜幽冥忙不迭的指挥手下将路让开,生怕晚了一秒,阳辰月手中的剑就会将自己的动脉血管割开。
“殿下,你现在可以把剑放下来了吧?你流太多血了,我帮你处理伤口,如何?”
“多谢,不过不用了,请你也离开。”
阳辰月就着这个姿势,转身对身边的士兵喊到:“快!
我们加速回东中星。”
早已准备好的星舰驾驶员,立马将速度调到最快,瞬间就离开了夜幽冥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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