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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能自己再想办法,在没有想出万全的法子之前,最好尽量避免跟萧确见面,而且还不能做得太明显,以免将他激怒。
正这样想着,灵初一抬头,却见不远处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向她走来,不是萧确又是谁。
灵初眼前一黑。
脚下就这一条路,避无可避,她只能停住脚,深呼吸一口。
等萧确走到自己面前,故作淡定地道:“将军安好。”
萧确应该是要去找薛廷,故而没再跟她扯一些乱七八糟的,只在她身旁站了站,姿态恭敬地行了一礼。
灵初还惦记着那个陌生男子的事,忙趁机问道:“那天跟踪我的那个人,怎么样了?”
“死了。”
“什么?”
灵初蓦地睁大眼,眸中讶异之色尽显,“为什么啊,怎么死的?”
“在狱中被人谋害。”
萧确道。
听他的意思,那人正要交代就被人给弄死了。
灵初不由感到后背一阵发凉,这人混进都督府也就罢了,胆子还大到打她的主意。
现在看来,事情还远远不止那么简单。
萧确看了她片刻,忽然道:“公主不用怕,我已命人加强了府中的防卫,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
那天以后灵初就发现这府里的护卫变多了,尤其是她身边,不管走到哪里都有人跟随护卫。
想到这里,灵初心下稍安,抬眼对上他的视线,双目一眨,面上微微泛起笑意:“多谢将军,将军有心了。”
“公主就只会嘴上说谢谢?”
萧确定定看着她,声音没有什么起伏,很平静地道。
灵初脸上的笑容一僵,缓了一缓,仍旧保持着好涵养地道:“那依将军的意思呢?”
萧确显然深知打蛇随棍上的道理,低笑了一声,看着她道:“后天我休沐,陪公主出去走走?”
话还说得挺好听,可不是挟恩图报,而是纡尊降贵来陪她。
然而灵初还是不想答应,谁知道有了这一回他下次又要提什么要求?
萧确才不会容她慢慢考虑,向她身后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后天下午。”
随即又道,“我还有事要向陛下请示,就不陪公主了,先行告退。”
丝毫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灵初在原地愣了一会儿,转过身,见萧确正大步向着薛廷的住处行去,风吹起他的衣袍,连一个背影都充满了意气风发的样子。
嘚瑟。
灵初翻了个白眼,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很快到了约定的时候,灵初尽管不情愿,却也不敢真的得罪萧确。
看一眼时辰,刚到中午,玉娘让侍女端来午膳,灵初简单用了点,随即下榻走向衣柜。
她要选一套简单一些、能穿出去的衣裳。
刚站了一会儿,突然感到小腹一阵坠痛。
灵初算了一下时间,顿时如临大敌,什么都顾不上了,手里的衣裙一扔,连忙换过下衫,回到榻上躺着。
每逢月事,灵初都会感到身体不适,轻则腰膝酸软,重则痛得在榻上翻覆,脸色苍白,额冒冷汗,都疼出经验来了。
所以她刚才一有所察觉,很快就感到腹痛袭来,被折磨得要死不活的。
玉娘心疼她,给她熬了热姜汤,又拿汤婆子给她捂着。
灵初挨了小半个时辰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等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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