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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先生,你说归说怎么还打人!”
“你以为谁都是你,天不怕地不怕,反正谁也害不了你!”
赵向全的语气忽然变得凝重。
“你是阴人不假,你百无禁忌也不假……可你老婆是么?你岳父也不是吧!”
我如遭重击一般呆立原地,赵向全说的没错,这一点我之前一直忽略了。
的确我会没事,可他们呢?
这一次只是幸运,幸运的是秀红没有遇到什么大事,算是有惊无险。
至于为什么那些老鬼只是看着秀红,而不去为难她欺负她,在我的看法是那些鬼东西懒得弄。
对于我的话,赵向全忍不住骂了句扯淡!
他说孤魂野鬼是发了疯的都想找提名鬼,像秀红那种情况是十分危险的,要是喊不回魂来,就算不死也变成个活死人。
这活死人说白了,就是植物人。
至于为什么不敢上前,用他的话来解释,就是说我两圆过房,在圆房的过程中,我身上阴人的气息,就沾染了一些在她身上。
也正是这个原因,让那些老鬼不敢靠近秀红。
终究我还只是个没满二十的小孩儿,被他这样当面说这个,脸上也有点挂不住,急忙岔开了话题。
“赵先生,那有没有办法让我身上的气息,也沾染在他们身上,这样他们会不会就没事了?”
“照理说是没事的……”
赵向全的语气忽然变得猥琐,“丁一卯你可要想清楚啊,目前看唯一的方式就是圆房,那二三十号人可都是男人,你要和男人圆房!”
我顿时大囧,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冷冰冰的阴阳先生,到这个时候却突然变成这样。
被他调笑一番后,我们也就掉头回院子了。
没走几步,我忽然莫名其妙的,就像心里面有股冲动驱使我回头看一眼。
一眼看去,眼前一片乌漆摸黑。
“或许是我的错觉吧。”
我嘟囔说了句,就继续往前走了。
回到院子后,赵向全把我叫到隔壁屋子,说是让我给他点儿血,当时我立马就有些不愿意了。
“赵先生,平时帮个忙搭把手没问题,突然说要我血是干啥?”
我听高恭曾经说过,有些术士会一些邪术,依靠你的血液来达成某种目的,所以我有点戒备。
“你是阴人,什么邪术能对你起作用?”
赵向全瞥了我一眼,继续从他挎包里拿出一沓黄符纸和砚台和毛笔。
“我要你的血,是用来画符!”
他说画符除了那些繁琐的流程外,在之前还需要在朱砂里面滴入血液,一般大多都是灵性比较高的动物血,当然人是万物之灵,最好的是人血。
因为我的特殊性,所以在朱砂里面参入我的血液后,应该可以让护身黄符带上我的气息,这样应该会起到一些作用。
并且赵向全还信誓旦旦的给我承诺,说不需要太多,就那么几滴血就够了。
后来他见我油盐不进,直接讥讽说道:“丁一卯,你该不会是怕了吧。”
说我其他都好,但是说我怕,这就是丢面的事情,怎么可能承认。
“妈的个巴子的,我是男子汉,谁怕了!”
刚说完,我直接从桌上拿起刀子就往手指上割,到最后我还怕血不够,多给挤出来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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