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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老头直截了当道,“自然要算。”
拄着一截人脊椎骨的老人也道,“年轻人,你放心,我会给你一定酬劳的。”
我道,“那好吧!”
接过一张冰冷的纸条,一切心中有数。
我不停观察他“子孙宫”
那薄弱阴气往各个方位的转动旋律,同时开始以数字在心中排卦,周而复始,等我掌握了其中的规律,数字在我心中也是排出了我想知道事情的本卦。
是一个“益卦”
,而变爻之数计算起来就有些困难了,以阴断阳,排出本卦已经不易,再想排出变爻,那就需要相命者更好的眼力,去一一知晓所查“十二宫位”
的各个命气变化。
阴气循环,顺命应理,是阳爻,变爻数目再用鬼气而排,九、三、五……
是五,九五变爻之数。
我根据鬼气配合本卦、变爻推算,老人的子孙,命出北方而近东,隔临面海,有青雾盖岛之势,乃是青岛,子孙属见生,“平”
中生“太”
字,却不明显,应该是青岛的“太平角”
一带了。
想要再细探究,以我黄阶九品的道行,就无能为力了。
不过知道一个青岛的“太平角”
,老人足以去自己找自己的子孙后代了。
说完后,我多问一句,“老大爷,在阳间,你有还有什么牵挂?”
老大爷道,“我也不清楚,只觉得心里边,一直有一个声音,似在呼唤我回去?”
我道,“大爷,我见你的男女宫,发黑白色泽,应该是您的子女中,有一位出现了悲哀事情。”
老人连忙道,“是悲是哀?”
我一脸正色道,“黑白色泽中,还不算很重,还不到哀的程度。”
悲,小病大病之灾。
哀,自然就是人死办丧了。
老人深处颤颤巍巍的手,一只皱巴巴的手,感觉就像是一截暴晒得皱裂的木棍,手心里,却有一枚“丹”
,指头大小,“年轻人,这是我在鬼市,乞讨得到不多的,就剩这一个了。”
我没有一点客气,接过来,毕竟相术一行,给鬼相命,一定要收取酬金,否则免费给鬼相命,相当于与鬼同流合污,是为不详。
老大爷,也是可怜,沦落为了一个鬼乞丐。
等老大爷离开,我和青老头往鬼市城里走去。
路途上,青老头也传授我,怎样“吃”
了鬼门丹,不是生吃,而像一种“享用香火”
的姿势,主要用鼻子、嘴巴隔空吸食。
十秒钟后,果不其然,能依稀感应到,自己体内发生一点变化,虽然不明显,还是有体会。
呜呜呜……
一走入鬼市,就是一阵“熟悉”
的鬼音,清晰入耳,前方黑幽幽的街道上,有阴风搅动,扑面而来的,也是一种阴森寒意。
这里边的空气,也显得很浑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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