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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求婚者不相信往事的回忆这么值得玩味,却表现得彬彬有礼。
他又一次显出宽宏大度来:“真的吗?但是,我说,我亲爱的,你可不能要求,我对这事都知道,对吗?假如我早已猜到这样一种痛苦的联想……”
“痛苦?”
她反驳道。
“痛苦的联想?你认为那就是我要说的产’她的声音沉下来说:“这间房子对我来说很神圣。”
她的双眼注视着他那张脸,尽管那张脸从建筑学的角度来看可能是完美无缺的,但似乎缺乏一种紧随跳跃思想进行变化的灵活性。
它显然是座坚固的建筑,而不是游牧民可以随时移动的帐篷。
他的自尊受到了伤害,但他努力按捺着,又站起身嬉笑着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低声说道:“真是位富有同情心的天使!”
“呃,同情心!
对谁?你想想——我难道说过什么令你怀疑其可靠性的话吗?”
他的眉毛蹙成一团,太阳穴处的血管胀了起来,“说过什么?没有。”
他的语气中透出讽刺的味道。
他失去了耐性,迫不及待地插话,同时又增添了一份极度的温柔。
“你机智老练无以伦比……总是这样。
我还是要为你说句公道话,没有一个女人比你……比你做得更好。
你从不提及……你生活的其他方面,在这一点上,我一直都十分钦佩你。”
她平平静静地面对着他:“呕欠,那另外的生活就是我的生活——我唯一的生活?现在你该明白了。”
接下来房子里一片沉静。
亨利-普莱斯特掏出缀有字母的手帕,轻轻他擦了擦干涸的嘴唇。
一股扑鼻的科隆香水味冲她而来,她的身子微微地向后一缩。
很明显他在琢磨着下一步该说些什么;一心想知道如何挽回对局面的控制,却又无能为力。
最后他努力使自己的脸上绽露出劝解的微笑。
“不是你唯一的生活,亲爱的。”
他挑刺般地说道。
她立刻迎着他说:“是啊,你这么想——因为我喜欢你这么想。”
“你喜欢——?”
他半信半疑地笑着。
“呕欠,当然。
但我想我没有理由说你愿意听这些……我们为什么不能到此为止呢?”
“到此为止……这次交谈?”
他面带委屈的样子说道。
“当然我也不想强迫我自己……”
她扬起手打断了他:“亨利,永远断掉!”
“永远?”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好像有药丸卡在喉咙里一样,很快地咽了一口唾沫。
“永远?你真的?你和我?你是认真的吗?利齐?”
“当然,但是如果你喜欢听……那或许仅仅是痛苦……”
他挺直身子,肩膀向后一伸,试探着说:“我希望你没有把我看成胆小鬼。”
她没有直接回答,又继续说:“好啦,那么你认为我爱你,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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