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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依我看他早就放下了,他只是自己在跟自己较劲。”
外婆叹了叹:“这孩子,就爱自己跟自己较劲。”
他们在这儿待了一下午,跟外婆闲话家常,但多数是沈棠心和外婆在说,徐晋知默默地听着。
晚上吃了饭,徐晋知打算回去。
外婆送两人到门口,表情始终带着些犹豫和挣扎。
眼看着徐晋知拉开车门就要坐进去,才终于忍不住说:“晋知啊,要不今晚就在这儿歇吧。”
徐晋知回过头,很浅地笑了笑:“不了,您早点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了。”
“不打扰,这怎么能是打扰呢?你这孩子总跟我这么客气。”
外婆眼眶红了红,“天都黑了,你们开车去省城多不安全,大半夜坐飞机也好累的呀。
就在我这睡一晚,明天早上吃了饭再走,也不耽误上班啊。”
车里,沈棠心拽着他衣角,冲他点头。
车外老人沧桑的声音也格外叫人可怜:“我还有好多话要和你媳妇儿说呢,下次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了。”
徐晋知淡淡地答应:“好吧。”
外婆高兴得合不拢嘴,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赶忙叫保姆去铺床:“换那套新的床单和被子,我年前去县里买的,大红色,喜庆。”
***
晚上吃得有点多,两人散步消食,在村里逛了一圈,回来后走到妈妈的墓前。
沈棠心把路边摘的不知名小野花放在墓碑上:“阿姨,新年快乐呀。”
徐晋知从背后抱住她,轻笑了声:“叫妈。”
“我们还没结婚呢,你别想提前占我便宜。”
沈棠心仰头瞪他一眼。
“嗯。”
男人俯身在她头顶亲了亲,煞有介事地对着墓碑说,“妈,棠棠已经跟我求婚了。”
沈棠心扁了扁嘴,不搭理他发神经。
男人却仿佛听到了回答,继续开口:“好的,您放心,我们会努力的。”
沈棠心好奇地盯住他:“阿姨跟你说什么?”
“我妈说,”
男人顿了顿,勾唇一笑,夜色下璀璨的眸子里满是揶揄,“下次要带着孙子孙女来看她。”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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