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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寒冷她已全然感觉不到,满心沉浸在梅林的盛景之中。
倏忽间,自柳长妤头顶,簌簌飘落一朵花瓣,花瓣玫红,她抬起手便纳入了手心,合起了手掌。
柳长妤忍不住惋惜,初绽时候的梅花美则美,可终究在心里徒留了遗憾。
她探出指尖抚摸着手里的这一朵花瓣,嫣然一笑。
这边她正抚摸着花瓣,余光中那边眼角一横,瞅见一树干后露出的半片衣角,那衣角为玄色,在冷风吹拂下,抖动着。
柳长妤的视线上移,便望见一高大男子的身影。
那男子一席玄色大氅,他倾身斜靠在树干之上,挺拔高大的身子只那随意站着,却尽显姿态的潇洒恣意。
风一动,梅花枝干微微晃动,而那男子的大氅也被吹开了一角,露出了他腰间所别着的佩刀与微动的流苏。
柳长妤凤眼瞬间亮了。
她迈开步子,扬声唤道:“秦越。”
手同一时松开了撑着的树干,身子绕开几颗梅树,径直朝他走去。
手心的花瓣便飘零零,因而翩翩落于泥土。
秦越的身子未动半分,闻音他头只偏来几许探看,这动作极具潇洒。
他一头黑发竖在肩后,举世英朗的面庞便缓缓呈现在柳长妤眼前。
今日的他太不一样了,这是柳长妤头一次见他褪下官服,身着常服的模样。
不得不说,玄色是真的配他,不但冷硬又极富威严气势。
只是此刻他脸庞太过柔和了,即便是英朗的,可唇角竟温温柔柔地挑了半分。
再配上那身绣白云的玄衣,高挺的鼻梁与狭长的眼,时而透出几分不可言的贵气,竟真有股世家贵公子的仪态。
谁说不是呢。
他本该就是武乡伯府的世子,更是常山老郡王唯一的宝贝外孙。
若他从未上过战场,他便是燕京众位世家公子的其一。
那时候,怕是赶着要嫁他的女子,要从城门口排到常山郡王府了。
柳长妤一想到秦越被众位女子所追,无比窘迫的样子,心里就笑个不停,面上更是笑意满满。
她在这偷笑,秦越不知为何也笑了起来,“长妤。”
好像每每一呼唤她的名字,他的整颗心都会被填满了。
“叫我作何。”
柳长妤娇嗔。
“长妤。”
连唤了她两道,秦越却傻笑了起来,嘴里询问道:“你怎么来了。”
真是个呆子。
柳长妤嘟哝了一句,这人在她眼前傻笑着呢,还不是个呆子。
幸好只在她这犯傻,若要到了旁的人跟前,她可不许。
“我是四处走走,来看看梅花。”
柳长妤白玉似的脸蛋染着几分红晕,她情不自禁地又往秦越身前靠近了一步,抬头拿那双明眸望着他。
此时连空气都溢满了梅花的幽香,又甜又沁人心肺。
秦越忽然想起来那日在汾阳王府的拥抱,她的脸也如现在这般白里透红,她的身子那般软,他曾一度以为自己再多用点力气,便会伤着了她。
可他还是想抱她,搂她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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