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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就断定他们活不过?”
“我们阴阳先生不只是驱邪抓鬼,看相也是略知一二,他们印堂发黑,手掌宽大却时常不听使唤,这在阴阳圈子里面,叫勾魂,意思就是阴差已经告诉他们死的时间了,他们在害怕。”
“荒唐。”
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心情也变得沉重起来。
“那个女鬼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那么厉害?”
“你是聋子吗?她说她三百年前就是那么死的,三百年前的鬼,如果不是怨念太重,现在都做了阴司了;说起阴司,我就想到鬼血了,我上衣口袋里那瓶黑色的东西,就是鬼血。”
“什么?你从哪弄来的。”
我惊呼一声,连忙走到他衣柜里掏出了那一小瓶的黑色液体。
“阴司的血我不能弄得到,但是这女鬼少说也是三百年修为的鬼,所以我就弄了点她的血,希望能有用吧。”
“谢谢。”
我感觉眼眶有些湿润,生死关头,他竟然会为了我的一条胳膊,甘愿冒险取血。
“不用这样,那条胳膊本来丢不掉,但你为了我不死去挡孙传庭的拐杖,所以是我欠你的。”
我有些激动的点点头,跟他打声招呼之后下楼买饭去了。
医院的后院门口,运往火葬场的运尸车还没有走,好像是车子出什么毛病了,正在等另一辆车。
绕过运尸车,我在旁边的小摊位买了两屉小笼包吃了起来。
也就十来分钟吧,我就解决了面前的包子。
给佘老三买了两张鸡蛋灌饼,我便朝医院的位置走去。
正巧这时候,一辆运尸车慢慢的开进了后院。
扑鼻的尸臭味差点没让我吐出来。
路过大门口的时候,正巧看到医院的人在搬尸体,就多看了两眼。
我也不是没搬过,但还是好奇。
就在这家医院死的那三个人被拉出车厢的时候,其中一具尸体的眼睛突然睁开。
依旧是那诡异的笑容,让我愣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愣在这里,我竟然忘了离开。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笑容,却让我怎么都忘不掉。
但仔细看的话,他还是闭着眼睛,完全不复刚才的样子。
目送着运尸车缓缓的离开,我也总算能舒口气。
刚才着实可怕。
就在我刚松口气的时候,运尸车突然冒出来一双手扒在了车顶。
紧接着,一颗人头从里面冒了出来。
他诡笑着,冲我不断挥着手,那口形似是在说:
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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