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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冤枉哪四老爷。”
那狱卒忙叫屈道:“小的怎敢不听您的话呢?只是……只是这大牢外边已有人守着了,说是谁都不准擅自离开,小的也是没辙哪。”
“什么?”
郑富闻言身子猛地一起,却因此带到了伤口,使得他又是一阵叫唤,好半天才恢复过来:“这也是陆缜他安排的吧?”
“想……想必是的。”
狱卒轻轻应道,眼睛却不敢与对方相交。
“好你个陆缜,这是要把我彻底看死哪。
还有那些吃里爬外,背主求荣的叛徒,以前一个个的惟命是从,现在居然立刻就倒向了他,是真当我死了么?”
说话间,郑富的眼里满是仇恨、怨毒的光芒。
这模样落入狱卒眼中,让他也是一阵心惊,却又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只能低着头,什么都不做,权当自己是空气。
“你以为把我看死就可以高枕无忧了么?你也太自以为是了!
很快地,你就会知道今日做这些是犯了多大的错误了!”
说着,他突然嘿嘿地就笑了起来,只是这狼狈的模样落到狱卒眼里,却跟个疯子似的,让他更感恐惧,只想把被褥一丢就离开这个可怕的家伙。
只看死郑富自然是没有太大用处的,因为郑家可还有其他人呢。
入更之后的北风更紧,呜呜的呼啸声直入鬼哭。
在这等寒夜,小县城里早已没了什么人影,但却有一辆马车四平八稳地朝着北边行驶着,在来到靠近城墙的驻军军营前时,才缓缓地停了下来。
随后,车帘一掀,一名中年文士便率先跳了下来,然后在车辕上过来的车夫一起努力下,把个白发老者也给搀到了地面。
当这三人接近军营入口的鹿角处时,里面立刻就响起了警惕的叫声:“什么人?竟敢擅闯军营要地?”
话音起时,黑暗中还有几点寒光闪烁,却不知刀枪还是箭矢了。
老者三人忙站定了身子,然后才道:“老朽郑海,求见萧默萧将军,还望军爷受累进去通禀一声。”
说着,他又跟身边的文士打了个眼色,后者会意,忙把随身的一个钱囊给抛了过去。
里面的人打开钱囊,用火把一照,语气这才缓和了一些:“原来是郑老太爷哪,你且在此稍候,我们这就去禀报。”
郑海道了声谢,便站定了等候。
只是这北风越来越冷,直吹得年迈的他一阵哆嗦。
文士见状便道:“老太爷,还是先回车里避避寒吧?”
“无妨。”
郑海却摇头道:“应该用不了太久,我郑家与他萧默还是有些交情的。”
果然一会儿之后,便有兵卒过来把鹿角给搬开了,让老人和文士进去,但那位车夫却被留在了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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