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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溜的收了心神,毛笔沾了水在坑桌上仔仔细细的描,心头不禁犯嘀咕,总沾着水在桌上练,这能顶个啥用呀!
但到底不敢跟老爷子呛声儿,还是老老实实的照做了。
等着过两天又是个晴天,就赶紧的把后院儿的萝卜收了,洗洗干净,该腌的腌,该放地窖的放地窖,连萝卜缨子都没放过,全让左福生给腌坛子里了,这腌得好也爽口得很,到了冬天也是个好菜!
日子不紧不慢的过着,天气也彻底转凉了,成天成夜的下着雪,打眼往外一瞧,全是白茫茫的一片,村里人除了去井里挑水,基本上都足不出户了,全搁屋里猫冬。
赵家甭管是白天还是夜里,炕上的火就没停过。
堂屋里的炉子也一直烧着,就前段日子做了拿去的卖的,自家留了一百来个,就专门用来冬日里烧水炖汤啥的。
棉袄棉裤也换上了。
赵保国年纪小,个子也不大,里里外外的裹着,跟个熊似的,动一动都累得慌。
就不由得苦了脸,恨不能一整天儿不下炕,炕上暖和能少穿点儿,至少胳膊腿儿能动弹得开。
但大人都不同意,他能咋办?只能从了呗!
就圆滚滚的在屋里屋外溜达,免得一天到晚的不动弹,再把身子骨儿给养懒了,这话是老爷子说的。
等雪越下越大了,赵二牛担心屋顶子受不住,天儿天儿起来第一件事儿,就是先把院子里的雪扫了。
然后再架了梯子去屋顶上扫雪,免得哪天再给压垮了,屋子垮了倒不打紧,关键怕人受伤。
赵保国看着他爸上屋顶,就觉得心惊肉跳的,生怕他一个脚打滑就掉下来。
这哪还能坐得信,里里外外的帮忙,被左福生嫌他瞎捣乱,直接就撵屋里去了。
整个冬天就这么溜达过去了。
等雪开始化冻了,就进入了二月底快到三月份了,日历上立春早早的就过了,但地里还是硬梆梆的,锄头都挖不动土,一锄下去,都能嘣得人打跌。
村里人也开始活动了,但大部分还是猫在屋里头,要等天气开始暖了才能忙活着种庄稼,现在种下去连种子都会冻死。
时有不搁屋里头呆着的,跑出去忙活啥呢?
就跑林子里去看,看冬天过去了,有没有野物从深山里出来。
毕竟动物比人敏锐多了,什么时候有灾了它们就会逃,等灾过去了,又会回来老地方的。
果然野物也渐渐的往林子里来了。
只是还不多,有收获的村人就更少了,顶多有那么一两个老猎手,还得运气好的,才能抓到一两只野鸡野兔,或捡了几个野鸡蛋的。
赵二牛也随大溜去了一两趟,就捡到了两个野鸡蛋,还当天就进了老爷子跟赵保国的肚子,再去就没收获了。
赵保国也缠着他爸想去,被赵二牛唬着脸给撅回去了。
就这么又过了一个多月,温度才开始回暖,地头的土也能挖得动了。
田野里,山坡上,好似一夜间就入了春似的,野草青青翠翠的摇曳着。
林子里的野物也开始多了,檐下也有燕子过来做窝了,把老爷子高兴得不行,直说是喜事儿。
村门口的梧桐树也发新芽了,瞧着就让人觉着喜气洋洋的,村里老人都说,今年肯定是个丰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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