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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不肯卖,他即便拿着巫寂的令牌,也是无计可施。
“费立,我和你没有过节吧?”
柳砚皱眉。
费立没有讲话,而是看向了聂天。
柳砚一愣,旋即扭头,询问聂天道:“你什么时候和他有矛盾了?”
“就昨夜。”
聂天答道。
“因为那安颖?”
柳砚想了一下,渐渐意味过来。
他消息颇为灵通,来灵宝阁之前,就听说了费立的师傅甘康,对安诗怡颇有想法。
昨夜安颖匆匆而来,神色焦急,今日费立的反常,让他已猜测出真相。
“安诗怡是我认的干姐。”
聂天解释。
屋内的张琴,听聂天如此一说,也突然明白了过来。
柳砚苦涩一笑,也突然有些头疼了。
如果没有昨夜的过节,他相信聂天是可以很轻易地,以巫寂的令牌把那一枚蕴灵丹拿下来的。
可现在……
蕴灵丹属于甘康,人家主人不愿意卖,他们自然没有强买的道理。
在柳砚犹豫无奈时,费立从一个柜台内,将盛放着蕴灵丹的盒子拿出,他摩挲着那雕满精美花纹的盒盖,慢条斯理地说道:“这一枚蕴灵丹,是我师傅用一件中级六品的灵器,从其它八域的一名炼气士手中换来的。”
“蕴灵丹么,在其它八域不算稀少,但是在离天域,还是不太多见的。”
“这枚丹药,也不是不可售卖,如果你不再多管闲事的话。”
话落,他冷冷看着聂天,似在等候聂天服软,给出一个承诺。
“我们走。”
聂天说道。
柳砚叹了一口气,对费立说道:“我知道你师傅是什么人,但你也最好考虑清楚,为了区区一枚蕴灵丹,去招惹我师叔祖,究竟值不值得?”
“我们的东西,我不卖,他难道还能来灵宝阁抢夺不成?”
费立冷冷道。
“好吧。”
柳砚点头,也没了劝说的兴趣,很快就和聂天下了楼。
“咦,这么快就回去了?拿到那一枚蕴灵丹没有?”
下来时,玄雾宫的翁婆子,好奇地问道。
“没有,人家不肯卖。”
柳砚苦笑。
翁婆子一愣,“不可能吧?是谁在出售蕴灵丹,竟然连巫老怪的面子都不肯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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