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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和快乐果然不成正比。
他这三十年,最快乐的日子都在他最穷的时候,物质的贫乏并不能抹杀那些快乐。
呦呦壮着胆子,偷偷看了裴铮丞一眼,又被那凌冽的眼锋吓到了。
之前还是猜测,现在他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裴叔叔讨厌他,而且是很讨厌,看他不顺眼那种讨厌!
嗤……他也没得罪裴叔叔啊,怎么就讨厌他了呢?
真是不能理解。
呦呦缩了缩脖子,躲到冉静舞的身后。
将半杯红酒送入喉中,裴铮丞蓦地起身回了房间,脱下外套准备洗澡。
冉静舞娇媚的跟了进去,夸张的挤眉弄眼:“老公,要不要我帮你洗啊?”
“不用了。”
裴铮丞认真的说:“大病初愈,力不从心。”
“哎哟,人家只是很单纯的想帮你洗澡,没别的意思。”
冉静舞娇羞的捂着脸:“不理你了,讨厌。”
裴铮丞苦笑了一下,走进浴室,一动不动的站在花洒下,任由温热的水从头顶往下淋,水珠顺着他蜜色的皮肤往下淌,紧实的肌肉包裹着无穷无尽的力量,却无处宣泄,只能让多余的情绪顺水流走。
他一直保持这个姿势,直到冉静舞来敲门:“老公,你没晕倒吧?”
“没有!”
他回答了一声,声音有些低哑。
“哦,你别洗太久,容易缺氧。”
“知道。”
裴铮丞甩甩头,抹去脸上的水,然后关了水阀,拿起自带的毛巾擦干身子之后穿上睡衣。
他走出浴室,看到床上有两床被子,冉静舞正在整理,她善解人意的说:“知道你不习惯跟别人睡一个被窝,我找服务生又拿了一床被子,今晚咱们各睡各的。”
“嗯。”
裴铮丞手里拿着毛巾擦头发,他走到落地窗边,往外望,来丹麦半个月,第一次看到星星和月亮。
已经持续二十天的暴风雪终于停了,明天的航班应该不会延误。
擦干头发,裴铮丞坐床边看股市行情,冉静舞去洗了澡穿着蝉翼般单薄的睡裙在他的面前晃来晃去。
晃了半天发现裴铮丞没反应,冉静舞不悦的抢走裴铮丞的手机,故意俯身,把领口挤了挤,唯恐他看不到。
“裴铮丞,难道股市比我还好看吗,我都穿成这样了,你连正眼都不看我一下,太过份了!”
冉静舞越说越来气,她就这么没有魅力吗?
“不是不想看,是不敢看。”
裴铮丞深邃的眼与冉静舞对视,似笑非笑:“没有准备太匆忙,我不想给你留下不愉快的记忆。”
“哦,这样啊……”
冉静舞想想也觉得有道理,羞答答的钻进了被窝:“老公,晚安!”
“晚安!”
裴铮丞躺在那里,身体的某个部位安静得就像睡着了一般。
他对冉静舞始终没有那种想法,也许他应该去咨询心理医生。
……
回滨城一路顺风顺水,阳光好得不得了。
在巴黎转机也一点儿没耽误。
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回到滨城,莫静宜却不觉得累,大脑甚至异常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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