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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两派各自牵绊了近数十年,两派之间的势力是旗鼓相当。
卫涵义威严极盛,在年轻一辈中更是名声浩荡,无非也是靠他父亲右相在兰国的地位。
众所周知,卫相的性格可不是恃才傲物,高调做派之人。
但他的儿子身为右相之子非但没有低调做事,反而公然在风花雪月之地养花楼女子,这于品于德都不合规矩。
诸子剑摇了摇头,又是一个纨绔子弟,毫无作为。
可惜了。
。
。
一曲落幕,茶月挥手致敬,离开了舞台。
趁着众人为茶月的表演鼓掌吆喝之时,诸子剑也随即离开潜藏在后台。
与外面喧哗热闹的氛围相比,后台异常的安静。
诺大的大厅,厅内中央有一道常常屏风横挡在中间,后面是一个个分开的小室。
在后台等了半会儿,终于等来了茶月,但她并非一人。
她和宁哥儿一起出现,两人谨慎地朝后台旁边的一个楼梯走去。
诸子剑尾随在二人身后,一起上了三楼。
与其他楼层花天锦地相比,门庭冷落的三楼传来一阵琵琶声优美动听使人回味无穷,让这碧瓦朱甍,富丽堂皇的第一青楼竟有静谧、恬静之感。
茶月走到其中一个红色门前,手在门上轻轻地敲了敲,随后推门而入,宁哥儿守在门外。
过了一会儿门再次打开,一个身形较小,身穿浅色长服的男子走出了那道门。
他和宁哥儿相互对视,两人往楼梯间走去。
躲在楼梯间的诸子剑只能离开,她刚退回到后台就看见一群浓妆艳抹的姑娘。
有的正脱着内衣,有些则花枝招展正在嬉戏打闹。
随着诸子剑的突然出现,众人一片哗然。
惊呼声此起彼伏。
“咦,怎么会有人在这里!”
诸子剑也是没有预料倒会有这么一幕,她垂下了眼眸,正想赶紧离开此地。
顷刻,一个身披黄色丝绸,头戴翡翠蓉簪,模样端庄的女子抿着嘴,俏媚地向她走来。
“这位贵客,姑娘们还在准备着呢。
还请您劳烦先到大厅等待,姑娘们马上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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