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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血腥味儿、腐臭味儿、焚烧香烛的味儿,也没有任何浓烈的异味儿。
阴差令也没有任何反应……
很好,不是这里!
王文转身踮起脚尖,几个蜻蜓点水飞快的掠过庭院跳上墙头,直接在墙头上借力纵身一跃,便直接越过走廊跳进了对面的东厢房内。
不一会儿,就见他黑漆漆的身影爬上墙头,如同一只黑色的大猫那样,手脚并用的沿着院墙墙头上飞奔了一段距离,纵身跳进了四进院……
但没过多久,就见他黑漆漆的身影又爬上院墙,沿着墙头快速的朝着来时的方向行去。
……
“咚。”
王文跳下朱红高墙,墙外等候依旧的徐二狗与陈三刀连忙迎上来:“大哥,没啥事吧?”
王文拧着眉头还在冥思苦想:“我能有啥事儿?”
徐二狗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又问道:“那有啥发现吗?”
王文摇着头,低声自言自语道:“没道理啊……”
徐二狗这会儿胆子也大了起来:“没有就换一家呗,反正你也不确定那座法坛就在这里边啊!”
王文摇着头瓮声瓮气的回道:“这里没有,我就真不知道那玩意在哪儿了,找也是没有目的的乱找……”
徐二狗挠了挠头,不解的问道:“那你为啥会觉得那玩意在这里呢?”
王文看了他一眼,压了声音说道:“你好好想想,青哥他爹当年是咋坐上三河帮帮主的位子的。”
早些年,漕帮内部曾经流传过,张元是通过抱上扬州知府赵一鸣的大腿,坐上三河帮帮主之位的……准确的说,最开始流传的版本,是张元就是赵一鸣扶植起来的敛财工具。
这个传闻,外界鲜有流传,就算有人听过一耳朵,过了这么些年也大都已经忘记了。
但王文他们这些漕帮骨干,大都还记得这个传闻。
这也是为何傍晚时,黄兴德一开口就让他到此为止。
那老登也想到了这一层……
徐二狗回忆了片刻,讶异的低声道:“这不是个流言吗?我记得当年大爷为这事儿还骂过咱俩!”
“是不是个流言,你大爷或许知晓一些,只是他也不能肯定。”
王文摇着头说道:“但如今事实就是,张元窝里反了、死了,而他显然不是白莲教在这城里最大的靠山。”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陈三刀已经将这扬州城来来去去的翻了好几遍,唯独两座衙门、一座厢军军营他未翻找过。
厢军军营且先不提,扬州厢军再武备松弛,好歹也有上千号老弱病残常驻,要在那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玩灯下黑,还不如直接把法坛搬到都司天监,至少都司天监人更少……
而那两座衙门,一座是都司天监,另一座就是他们身后的府衙。
“你这么一说我就懂了……”
徐二狗摇晃着大脑袋:“那眼下咋办?”
“不咋办!”
王文长长呼出一口浊气,心头那股子憋屈劲已然消散不少:“能做的咱都做了,找不到是天意,回家睡大觉吧!”
反正老子来了,老子没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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