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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杏,你怎么了?”
帐蓬外面有人叫道。
我这才知道,唱歌的女孩名叫朱银杏,今年十八岁,这所以被带进帐蓬,是因为她昨天来大姨妈的,也正是因为如此,一片混乱之中,她被鬼物上身了。
从她唱的歌听来,还是一个文,革时期的老鬼。
“……不忘那一年,苦难没有头。
走投无路入虎口,给地主去放牛。
半夜就起身,回来落日头……”
我们走进帐蓬里的时候,朱大爷朱二爷也进了帐蓬,看见朱银杏边唱边跳的样子,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银杏,你做什么呢!
你大爷爷的棺材还摆在这里呢,你在这里唱歌,太无礼了!”
我将朱开山朱开河推到一边道:“大爷二爷,这件事情,还是交给我们吧!”
朱开山朱开河巴不得我们来主事呢,因为应了一声,便站到了一边。
我走上前问道:“朱银杏,你干嘛在这里唱歌?”
“……”
“再说了,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唱那么老掉牙的歌,你不嫌寒碜啊?”
“……”
陈柔将我推到一边,直视着朱银杏问:“你是谁?”
“哈哈哈哈哈!”
朱银杏仰天长笑,笑了一阵说道:“我是谁你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朱家庄的人啊,我叫米红旗,米红旗你都不认识?是朱家庄的生产大队长!”
“生产大队长?”
这是什么鬼玩意儿?
陈柔也有些楞神,看向朱开山,朱开河。
朱开山朱开河兄弟呆了一会儿才说道:“米红旗是,米红旗就是我们庄的生产大队长!”
想了想似乎觉得这么说不妥,又补充道:“在四十年前……”
那就难怪别人要唱《天上布满星》了,人家本来就是那个时代的人呢!
米红旗,米红旗,我念了几声,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看向朱开山朱开河道:“米红旗就是你爷爷的杀妻仇人?”
朱开山点头。
我瞪着少女版的米红旗道:“米红旗,你都死了那么多年了,不去地下好好呆着,还来这里搅事,可见你也不是我朝太祖的好学生!”
那个年代的人,看了两本毛选,都自认为是太祖学生,因此我还会有此一说。
“太祖?”
米红旗楞了楞,随即意识到了我所指为何,怒声道:“你敢这样说主席,小黄小马,我最为忠实的革,命小将,赶紧将这人绑起来,今天晚上就开批,斗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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