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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齐天影,黑发微微一动,面不改色。
忽然响起一阵掌声:“三弟不愧是征战过沙场的人,这般武艺令人惊叹不已。”
他转过身,见齐天奕缓缓走向他,手中依旧是那把水墨山河图折扇,最惹眼的还是那红冠丹顶鹤,如云似雾,仿佛要翱翔九霄。
他心中升起一股妒意,如此好的东西……
齐天奕依旧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笑盈盈地问他:“怎么?多日不见,三弟难道不认识为兄了?”
李丰大惊失色,忽然开口:“三弟?!
怎么?难道是……”
齐天影似笑非笑:“怎么会?只不过做弟弟的,倒是没想到二哥在这种地方?有些吃惊罢了。”
“哦?我孑然一身,来这里听听曲也没什么奇怪吧?倒是三弟,不久前才娶了亲,怎会到这来?”
“我和二哥一样,闲来无事赏赏花,听听曲,消磨消磨时光。”
“我听说三弟府中也有一位绝色歌姬,什么时候也让二哥见见?不知比之这如梦姑娘又如何?”
两人一个三弟,一个二哥的叫着,惊得李丰直冒冷汗,他这才后知后觉,眼前这位是当今圣上的三弟永安王。
先帝还在世时,就曾两次征战沙场,虽年纪轻轻,然骁勇善战,在军中颇有些威信。
若不是先帝突然病逝,圣上的皇位只怕也不稳固。
今日惹了这位爷,只怕不好收场。
想到这里,他捂着胳膊,走近齐天奕身旁,笑着脸:“公子,我实在是不知这位是您弟弟,如此冒犯,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您看……”
齐天影只丢给他一句:“今日看在二哥的面子上,李公子,我且留你两只手,以后再调戏女人,可要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
“是,是。
谢公子……”
老鸨见李丰这个熟客平时跋扈嚣张惯了,今日忽然老实了不少,料定这个男人必定来历不凡,于是慌忙笑哈哈地打圆场:“嗐,几位公子误会一场。”
齐天影忽然又换上笑脸,对老鸨说道:“张妈妈,你这的东西损失一应由这位公子赔偿,二哥?”
齐天影淡淡一笑:“自然。”
于是,他从袖口里拿出一锭金子给了老鸨,见了钱,她心花怒放:今日必定是撞见了财神爷,光金锭子就收了不少,于是喜滋滋地转头拉出如梦:“如梦呀,快来,给几位爷唱一曲……”
几人转头看去,一位约莫十七八岁的女子出现在眼前:秀眉微蹙,双眸清亮,素白色的缎面长裙将身材勾勒的十分妩媚,乌黑的秀发垂在胸前,头上别着一把玉梳,整个人媚俗又清冷,甚是怪异。
“还不快给几位爷行李。”
张妈妈催促道。
如梦轻轻施了礼,却一句话也不说。
偌大的醉月楼忽然十分安静,就在这时忽然传来一阵不小的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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